像是在刻意躲著誰。
秦柏淵剛來到云國的時候,隱約記得有這么個女人。
也是像現(xiàn)在這樣低著頭,頭發(fā)垂下來遮住面容。
看起來不像是個有什么大能的人才,不明白秦以明為什么把這么個廢物帶到這里來。
但或許有什么利用價值吧。
這種小事,他并未很在意,反動聯(lián)盟也不缺這碗飯養(yǎng)活。
可剛才那一瞬間的對視,和對女人面容的驚鴻一瞥。
任開疆忽然覺得,這個女人莫名有點熟悉。
本想過去問個清楚,可一打量女人身上穿得起球的毛衣和洗得發(fā)白的牛仔褲。
還有這一見就很讓人鄙夷的唯唯諾諾的姿態(tài)。
落魄灰暗,像個乞丐。
任開疆還是頓住腳步,隨口跟秦柏淵說了句“其它事務(wù),改日再議。”
隨后離開。
阮鳳玲眼角余光看著任開疆的身影直到消失,這才匆匆忙忙地離開,活像是在逃命。
“這次是不是又是你的杰作?”
沈牡怒視著秦柏淵。
“什么杰作?”
秦柏淵姿態(tài)悠閑,手里拿著一根雪茄把玩,蹙著眉頭瞥向沈牡。
“你別再裝了!”
沈牡低吼著。
“我跟阮阮的行蹤,我就只告訴過你,難道不是你透露給了稽查組,把阮阮給抓走了嗎?”
“阮木兮被人抓走了?”
秦柏淵蹙起的眉頭深了深,看向沈牡。
沈牡怔了怔。
秦柏淵向來看不起他,更不屑于騙他。
難道秦柏淵真的不知道,他們只是湊巧遇見來了稽查組的人?
現(xiàn)在這些問題先放在一邊,最重要的是救阮木兮出來。
“借我二十個人,要身手好的。”
沈牡話鋒一轉(zhuǎn)。
秦柏淵盯著沈牡,感到有些好笑。
“我憑什么要把人借給你?”
“就憑我公司手下所有的資產(chǎn)和股份。”
沈牡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微瞇的眸子微顫,秦柏淵顯然是心動了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在華國,沈牡還可以利用自己的人脈,但是現(xiàn)在是在云國。
雖然他有幾個合作伙伴在云國,但是現(xiàn)在這些人自身都難保,更別提跟他合作了。
他只能求助秦柏淵。
即便再身無分文。
與此同時,阮木兮被稽查組的人帶到了監(jiān)獄。
萊特監(jiān)獄,專門關(guān)押重型犯罪的地方。
據(jù)說這所監(jiān)獄的座右銘是“沒有撬不開的嘴,沒有服不了的軟”,馳名海內(nèi)外。
而事實也卻是如此。
在這個稽查組的大本營里,曾經(jīng)關(guān)押過特大毒梟。
經(jīng)歷過一個多月的各種折磨之后,終于交代了自己的團伙勢力。
還有排行榜第一的殺手,生生被逼成了傻子。
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居然能享受到這么高規(guī)格的待遇。
這到底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?
阮木兮不禁自嘲地笑了笑。
一只大手直接把阮木兮推進了一件牢房。
里面很黑,唯一的光源就是上面三米多高的一個不足十厘米寬的窗戶。
不過,說是窗戶,倒不如說是個呼吸口,讓關(guān)在里面的人不至于活活憋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