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木兮瞳孔一顫。
想起那個夜晚,顧霆琛破門而入。
無法抵抗的強勢入侵,想是溺在水里,忽上忽下。
無論怎樣的哭喊哀求都無濟于事。
滿腦子只有身體上肆虐的疼痛。
還有刻在腦海里的,顧霆琛毫不留情地對著大腿內(nèi)側(cè)咬下去,鮮血留下也不松口。
但她可以視作這是顧霆琛怒極之單純的報復(fù)行為,至少并不是刻意要給她打上什么標記。
所以,她可以把這個印記的成因埋在心里,誰也不會知道。
可現(xiàn)在,阮木兮才得知。
顧霆琛不僅是故意的,而且記憶深刻,并以此為來羞辱她。
“你這個瘋子!”
沈牡痛罵著,咬牙切齒,拳頭上青筋暴露,差點控制不住又要往顧霆琛的臉上招呼過去。
“如果阮阮以后結(jié)婚,你要她怎么跟自己未來的丈夫解釋這個齒印的由來?”
“我不需要知道,我就是要讓她這輩子都結(jié)不了婚。”
顧霆琛冷冷地吐出一句,眸光陰暗。
他的目的就是在沈牡在心里烙下一個印記,就算阮木兮離開了自己,她也是屬于自己的。
“顧霆琛,你這個混蛋!”
“啪!“地一聲,顧霆琛的臉偏到一邊。
阮木兮氣急,呼吸急促,胸口上下起伏。
瞪著顧霆琛的眼睛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顧霆琛抬起手,抹了抹被打的地方,捻著手指,眼眸微瞇,看向阮木兮。
現(xiàn)在阮木兮越憤怒,就代表她越在意,顧霆琛的報復(fù)目的就達成了。
所以顧霆琛非但不覺得生氣,反而很愉悅。
“你現(xiàn)在就算是打死我,也改變不了你跟我上過床的事實。”
氣血上涌,加速了血液循環(huán)。
撕裂的傷口流出的血液愈發(fā)多,疼痛加劇。
阮木兮終于忍受不了,眼前發(fā)黑,快要站不住。
“阮阮!”
沈牡趕緊扶住阮木兮。
顧霆琛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死死地盯著沈牡放在阮木兮身上的那條手臂。
阮木兮緩了緩,好在沒當場暈過去。
“顧霆琛,我恨你。”
扔下這么一句,阮木兮在沈牡的攙扶之下離開了公司。
醫(yī)生重新處理了傷口。
吃了藥之后,阮木兮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陸豐偷偷在后視鏡里覷了一眼還算正常得顧霆琛,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放下,暗自松了口氣。
這個時候,手機響了起來。
顧霆琛看了一眼,直接掛斷。
手機鈴聲不厭其煩。
顧霆琛蹙起眉頭,接通。
“顧霆琛,你特么喝酒吃頭孢,瘋了是不是?!”
電話那頭傳來蘇承失去理智的怒吼聲。
“我熬了三個日夜才把你給救回來,你趁我不注意,轉(zhuǎn)身就飛到A市去了,有沒有把我的放在眼里?”
“你要是真想死,就自己給自己下個老鼠藥,誰特么都別再折騰了!”
末了,顧霆琛涼涼開口。
“你的醫(yī)院,我投資的。”
電話那頭的蘇承聲音一哽。
顧霆琛的言外之意很明顯。
他投資的,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。
被迫收起滿腔怒火,蘇承笑嘻嘻地說道。
“嘖,我這不是擔心你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