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木兮兀自思索著。
“呵。”
這個時候,顧霆琛忽然輕嗤了一聲。
“看來這位幕后玩家,終于要露面了。”
阮木兮瞬間豎起耳朵。
幕后玩家?
什么意思,難道說,是有什么高人在背后幫助沈牡?
阮木兮幾乎把半邊臉都貼在了門上,想聽得更清楚一些。
忽然間,房門被人打開。
阮木兮重心不穩(wěn),直接摔到了地上。
揉了揉摔疼的大腿,阮木兮抬起頭,跟臉色陰沉的顧霆琛四目相對。
阮木兮賠著笑臉,站起來。
“不好意思,你們繼續(xù),繼續(xù)。”
默默轉(zhuǎn)身,正想離開,身后忽然傳來顧霆琛的聲音。
“想聽就進來。”
阮木兮求之不得,趕緊轉(zhuǎn)身進去,把門關(guān)上。
然后乖乖坐好。
陸豐繼續(xù)開口,“如果真像您懷疑的那樣,幫助秦以明逃離還有聯(lián)合H市其它集團的人是同一個人,那么沈牡也很有可能是被這個人給拉攏了。”
居然還有堪比顧氏實力的世家來到了H市?
阮木兮感到有些震驚。
“這么說,這個人要針對的人,是你?”
顧霆琛冷冷地瞥了阮木兮一眼,頗有些陰陽怪氣。
“還不算太笨。”
阮木兮磨了磨牙。
隨后,挑了挑眉,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(zāi)樂禍。
“看吧,誰讓你平時得罪那么多人,現(xiàn)在好了,被壓迫的人們終于要向資本主義討伐了,這就叫做蒼天有眼,你要是現(xiàn)在悔過,去教堂懺悔,沒準兒還來得及。”
顧霆琛竟然沒生氣,眼神不善地打量阮木兮一眼。
唇角的弧度莫名詭異。
“就算是真的討伐,我也要先把你經(jīng)營的分公司拿出來祭旗。”
阮木兮瞪了顧霆琛,臉上夾雜著幾分被顧霆琛威脅到的懼意。
行,夠狠。
“怎么會呢,咱們顧總是什么人,翻手為云覆手為雨,就算是全世界的人來討伐您,那也是拿您沒有任何辦法,您說是不是?”
后面一句話明顯的反諷是阮木兮最后的倔強。
隨后,陸豐又接連說了最近集團遇到的阻礙和質(zhì)疑。
歸根結(jié)底,都是因為顧霆琛不在公司,而這個聯(lián)合其它集團的神秘人故意挑起事端,像是要逼顧霆琛出現(xiàn)。
當然,因為阮木兮在場,陸豐沒有提起顧霆琛忽然失憶的事情。
“總裁,我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”
經(jīng)過這幾天蘇承的治療,顧霆琛暫時已經(jīng)沒有再出現(xiàn)間接性失憶的癥狀。
顧霆琛“啪”地一聲合上文件。
“通知公司所有人負責人,明天開會。”
“是。”
陸豐離開之后,房間里只剩下顧霆琛和阮木兮兩個人。
阮木兮待著有些不自在,站起身朝門外走去。
要到門口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眼顧霆琛,原本想說一句“以后多注意身體”之類的。
可不知道為什么,始終說不出口。
躊躇了幾秒,還是走了。
第二天早上,阮木兮收拾行李去機場,顧霆琛穿戴整齊走出了房門。
“拜拜。”
阮木兮笑了笑,隨后上了計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