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眼尾和唇角還帶著明顯的愉悅笑意。
蘇承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,忍不住吐槽。
“瞅你笑得那不值錢的樣子吧,傲嬌什么啊,老婆早晚得跟人跑了。”
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
顧霆琛輕飄飄的眼神落在蘇承身上。
“沒,沒?!?/p>
蘇承討好地笑笑。
幾秒后,顧霆琛又恢復平時的冷肅。
“這件事情,別讓她知道。”
蘇承配好針劑,翻過顧霆琛的手臂,找準血管的位置。
良久,才回答。
“我知道,沒有哪個男人愿意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暴露那種丑態,我的藥只能幫你延緩發病期限,在這之前,我會盡全力尋找治療的方法。”
心愛的女人......嗎?
顧霆琛背靠在沙發上,放空思維,似乎在思考著這幾個字的含義。
“好,那現在就請在坐的同學回答一下,徽派建筑最早的代表建筑究竟是什么?”
穿著黑色西裝,戴著黑框眼鏡的一名女老師看了一圈教室。
忽然,冷眉一豎。
“阮木兮,你來回答一下?!?/p>
“阮木兮!”
后者驚了一下,終于回過神。
阮木兮如夢初醒,騰地站起來,椅子摩擦出刺耳的聲響。
教室里傳出笑聲。
“不好意思,老師,您能重復一遍問題嗎?”
阮木兮勉強扯出一抹笑。
老師推了推眼鏡,上下打量了阮木兮一番。
“就算是來旁聽的,也不能在我的課上開小差,我只重復這一次,下不為例!”
好在回答了上來。
下課之后,阮木兮灰溜溜地走出教室。
阮木兮不禁捏緊了拳頭。
顧霆琛這個小人!
又不肯告訴自己到底在家干嘛,讓自己平添擔憂!
正氣憤之時,電話響起。
奶奶?
阮木兮眼睛一亮。
有辦法了!
“喂,奶奶?!?/p>
阮木兮語氣甜得似蜜。
電話那頭的喬月蓉被哄得很高興。
“阮阮,在那邊怎么樣啊,我看都有媒體開始報道你的公司了?!?/p>
阮木兮心里不禁有些驕傲。
得意了幾秒后,又在心里不斷地默念,驕兵必敗,驕兵必敗......
隨后,阮木兮給喬月蓉說起最近發生的趣事,然后說出一句。
“奶奶,我這段時間不忙,不如我回來看看你吧?”
喬月蓉當然是一百個愿意。
“那你什么時候回來,我讓霆琛去接你?!?/p>
“不用了,我想給他一個驚喜?!?/p>
喬月蓉不疑有他,連聲說,“好,好,好?!?/p>
哼,不告訴自己是吧?
那自己還偏就要知道!
阮木兮第二天就坐飛機回到了H市。
然后偷偷地來到了別墅。
阮木兮做賊似的,躡手躡腳地鉆進來。
別墅里很安靜,也沒開燈。
阮木兮左右看了看,不禁懷疑。
難道還沒回來?
忽然,樓上的門縫里忽然透出一絲光亮。
阮木兮上樓,發現走廊盡頭有個頎長的人影正朝著這里走來。
懷著小小報復一下顧霆琛的想法,阮木兮貼著墻躲在暗處。
聽著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