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一個假設!”
阮木兮解釋道。
“就是說,萬一我做的事情會嚴重影響到顧氏集團,你會采取什么樣的措施?”
顧霆琛盯著阮木兮的眼睛,眼神漸漸變得冷戾。
“你別以為掌握了點資本,就能脫離顧氏,脫離我的掌控,絕不可能!”
“如果真的有那一天,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將你扼殺在原地。”
“還有,”
顧霆琛捏起阮木兮的下巴,“如果你敢背叛我,我就打斷你的腿,然后鎖在床腳,一輩子都看不到外面的太陽。”
阮木兮掙脫開,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果然。
顧霆琛不是親口說過嗎。
他只需要一樣東西,就是資本。
這是顧霆琛唯一在乎的東西。
任何人要是敢觸碰他的利益,就是在挑戰他的尊嚴。
早就知道答案,干嘛還要問呢?
阮木兮唾棄自己的幼稚和愚蠢。
忽然,陸豐開車過來,表情焦急。
“總裁,顧氏好像出了點事,你快回去看看吧!”
陸豐這么如臨大敵的模樣,阮木兮從來沒見過。
忍不住問。
“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”
陸豐皺著眉頭,一時半會兒也解釋不清楚。
“具體情況要回去之后才知道,反正剛才高層打電話過來說,咱們之前中標的那幾塊地全部被人截胡了!”
阮木兮一驚。
A市向來就是顧氏的地盤,無論什么地都得經過顧氏的手下,怎么可能會被人截胡?
“慌什么?”
顧霆琛聲音低沉,臉色不悅地看著陸豐。
“你怎么還不上車,有人搶你地呢?”
奇怪顧霆琛怎么還不走,阮木兮朝著車抬了抬下巴。
顧霆琛皺眉看著阮木兮,磨了磨后槽牙,欲言又止卻又不知道說什么。
“嘖,你還裝什么淡定啊!”
阮木兮受不了似的。
推搡著把顧霆琛往車里塞。
“土地開發權有多么重要你不知道?”
“萬一被別人占了,人家可是有機會占領你的市場,到時候你沒日沒夜加班積累的那一點資本,瞬間就能煙消云散!”
破產的痛苦經歷,阮木兮是知道的。
再說顧霆琛那么在乎,萬一損失重大,怪到自己身上怎么辦?
“啰嗦。”
顧霆琛從牙縫里吐出兩個字,然后示意陸豐開車。
看車離自己越來越遠,阮木兮也不再多待。
轉身,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。
顧霆琛眼角余光盯著后視鏡里阮木兮的背影。
陸豐察言觀色,說出一句安慰的話。
“總裁,您也不用那么舍不得夫人,您要是真想,可以讓夫人回來管理別的分公司嘛。”
顧霆琛一個眼刀過去,世界瞬間清靜。
“我讓她回來,她就會乖乖回來嗎?”
也不知道是對陸豐說的,還是對自己說的。
顧霆琛沉默地看著窗外飛速略過的路燈。
默了一會兒。
從西裝口袋里拿出那張照片。
這么多年過去,他都快忘記父母的長相了。
現在看到這張照片。
那些他誤以為已經失去的記憶又碎片化地在腦海里浮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