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顧霆琛掐起阮木兮的下巴。
又開始居高臨下,理所當然地欺凌身為弱者的阮木兮。
這種絲毫沒有尊重的態度是最讓阮木兮感到痛恨的。
"你剛才不是說,只要不撤職,什么都可以答應我嗎,怎么沈牡就成了一個例外?”
“還是你跟他已經背著我干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?”
阮木兮掙扎著。抬起手臂,擋掉顧霆琛的手。
“顧霆琛,我再給你說最后一遍,我跟沈牡之間根本什么事情也沒有!”
“我現在跟他是合作伙伴的關系,我怎么可以刪除他?”
“你看他不爽是你的事,可你沒有權利命令我也遠離他!”
顧霆琛似乎怒到了極點,阮木兮甚至能聽見他不受控制的牙齒摩擦聲。
咯咯作響。
僵持之際,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沈牡!
余光瞥見,阮木兮一怔,下意識想拿回自己的手機。
顧霆琛避開阮木兮的手。
在看見來電顯示是“沈牡”之后,顧霆琛眼神凝住,瞳孔幾乎是皸裂了一下。
理智被憤怒的巖漿瞬間淹沒。
忽然,顧霆琛的嘴角揚起一抹堪稱惡劣的弧度,充滿著強烈的報復欲。
顧庭琛接通,電話那頭傳來沈牡溫和儒雅的聲音。
“阮阮,我讓工地那邊加快了進度,大概三個月,基礎設施就初備雛形了,我建議,咱們再去巡視巡視,以免后續出現什么差池。”
顧庭琛拿起手機,聲音像是惡魔在低語。
“她正跟我在床上呢,沒空。”
阮木兮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瞪著顧霆琛。
“你說什么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阮木兮被顧霆琛強行拽入懷中。
緊接著,唇就貼了上來。
像是要生生咬掉她的唇瓣,顧霆琛瘋狂地,肆無忌憚地掠奪。
強烈的屈辱感侵襲著阮木兮的大腦。
終于,等顧霆琛放松意識的一瞬間。
阮木兮猛地一把推開顧庭琛。
“啪!”
響亮的巴掌聲響起。
阮木兮的心臟劇烈跳動著,憤怒直沖腦門。
顧霆琛的臉偏向一邊,完美的側臉慢慢浮現一個五指紅痕。
脖頸上被指甲劃出了三道中間長兩邊短的血痕。
不一會兒,細小的血珠從傷痕處冒出,細密地排成一排,又互相連接融合在一起,長短不一地滑落下來。
此時的顧霆琛竟然顯現出一絲狼狽。
阮木兮咬了咬下唇,盯著面前這頭兇獸,并不感到憐憫或者歉意。
顧霆琛慢慢地把臉轉回來,像是死亡倒計時。
想往后退,可只能緊緊地貼在墻上。
阮木兮眼里多了一絲恐懼。
這種生死存亡般的感覺,阮木兮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念頭。
自己真的要這樣待在顧霆琛的身邊工作,每天承受著他陰晴不定的情緒?
到底有沒有一種方法,能讓她盡快遠離顧霆琛?
自己在顧霆琛眼里到底是寵物,還是別的什么?
顧霆琛深邃的眸子死死地鎖在阮木兮的身上,像是要把她當場生吞活剝。
聲音嘶啞,像毒舌吐著信子,絲絲地往外冒著寒氣。
“你敢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