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樣？”
秦以明饒有趣味地盯著已然沒有了阮木兮背影的走廊盡頭。
慢悠悠回答：“放心吧，確實沒什么威脅性，我建議您還是節省點時間，多了解了解顧霆琛的底細。”
半晌。
電話那頭又傳來聲音，多了絲警告意味。
“我勸你最好給我悠著一點。”
秦以明哼笑出聲，眼神嘲弄又癲狂，“您就這么喜歡待在陰暗的角落，像只惡心的臭老鼠一樣？”
這句話亳不留情地踐踏在男人的威嚴上。
“秦，以，明。”
語氣蘊含著幾乎失智的怒火。
秦以明卻輕輕地笑了起來，但沒笑出聲。
姿勢悠閑地坐在沙發上。
“父親大人，別生氣啊。”
語氣愧疚討好，然而秦以明的臉上卻蕩漾著惡魔般的惡劣笑容。
“您別急，您看我都放棄在實驗室里享受樂趣，專門跑到A市來幫你了。”
“我向您保證，不出三個月，你一定會看到顧家所有人的尸體。”
“哦不，”忽然想到什么，秦以明細心的建議。
“要不還是您來吧，我想您應該很期待顧振云死的那一剎那，眼神究竟有多么生動吧？”
掛斷電話。
秦以明把手機扔在桌子上，桃花眼里夾雜著深入骨髓的厭惡和不屑。
死老頭......
拿到第一個合同，阮木兮信心大增。
只要再慢慢盈利，讓別人看到公司的實力，到時候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愿意跟她合作的！
阮木兮又把滿腹心思撲到了工作上。
這一次，為了避免再丟失文件，阮木兮故意把文件隱藏起來并設置了密碼。
晚上剛回到家，顧霆琛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我已經派人去找劉智雄的蹤跡了，應該不久之后就會有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
提到劉智雄，阮木兮就想起了阮鳳玲，情緒變得有些低落。
損失已經造成，把劉智雄找到只不過是讓他坐幾年牢。
但媽媽......
不，自己或許不該那么叫了，畢竟自己在阮鳳玲眼里，她恐怕還不如她的一根頭發絲重要。
從此以后，徹底斷絕關系吧。
看在曾經母女一場的份上，阮木兮還是決定不起訴阮鳳玲偷盜公司文件的事情。
可劉智雄，必須要付出代價。
“謝謝你，顧霆琛。”
晚上接近十點半，房間里很安靜的，阮木兮忽然有種單獨跟顧霆琛說悄悄話的錯覺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，用這么真誠的語氣感謝著顧霆琛。
半晌，才聽見電話那頭的回應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顧霆琛的語氣還是那么討厭。
就不能正常地說句“不用謝”之類的嗎？
“那我掛了。”
阮木兮沒好氣地掛斷電話。
網絡上的輿論因為顧氏發表的幾張起訴書逐漸煙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對劉智雄這個詐騙犯的口誅筆伐。
原本之前阮木兮并不看好這邊的開發項目。
但在知道是劉智雄搞的鬼之后，她又重新讓小霜去做了一個詳細的調查。
之所以停工，最大的原因就是股東被空頭公司所騙，導致破產，就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。
阮木兮找到投資的幾個股東，商量著一起合作。
股東正火燒眉毛，自然不會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