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木兮睜開眼,不可置信地看向蘇承。
“藥,你說什么藥?”
“你不知道?”蘇承故作奇怪。
“我還以為你們玩的這么開,連黑市的情藥都敢用。”
阮木兮呆滯地看著蘇承,眼睛睜得大大的。
蘇承接著說,“你都沒看到,陸豐去學校救顧霆琛的時候,他整個人站都站不穩了,我從來都沒看到他那么狼狽過。”
“幸好陸豐早有防范,帶了很多保鏢,否則今天的頭條就是顧霆琛了!”
這么說,是許優優,把顧霆琛約到房間,還下了藥?!
阮木兮一直覺得許優優身為上流世家的大小姐。
長得漂亮學歷又高,又是個畫家。
可是,她怎么會做出這種下三濫都不如的事情?
阮木兮無法理解。
看出阮木兮臉上的表情,蘇承心里很得意。
好兄弟,我可只能幫你到這里了。
可突然,阮木兮一拳捶在了床沿上。
全然不顧自己身上的傷。
“就算是這樣,他大可以跟我說清楚!我給他道歉,給他做牛做馬,竭盡全力彌補我的錯誤!可是他為什么要踐踏我的尊嚴?”
“他那不是正在氣頭上嘛......”
雖然這么說,可蘇承卻沒什么底氣。
畢竟,哪個正常的男人能干的出這種事?
除了顧霆琛。
“氣頭上?呵。”
阮木兮只覺得諷刺。
難道自己就是個可以任他隨意侮辱踐踏的出氣筒?
這說明顧霆琛對她根本就沒人一絲一毫的感情。他做得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尊嚴和利益在考慮。
也是。
他顧霆琛是誰啊?
唐唐顧氏總裁,要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?
而他偶爾展現出來的那一點點溫柔,不過是對一個順眼寵物的施舍罷了。
可以隨意丟棄,辱罵,甚至打一頓。
阮木兮心里刀割似的疼,眼前好像又要模糊了。
抬起手用力地擦了擦眼睛,把眼淚憋回去。
蘇承感覺自己已經不適合待在這里了,默默退出了房間。
晚上九點,顧霆琛回到別墅。
發現餐桌上只有自己一個人。
“她人呢?”
蹙眉問傭人。
“夫人說她已經吃過了,不想再吃。”
傭人戰戰兢兢回答。
“她愛吃不吃。”
顧霆琛冷著張臉,自顧自開始吃飯。
一連幾天,直到阮木兮傷好下床,顧霆琛都沒來她房間里看過她一次。
阮木兮反而覺得清閑,不用面對顧霆琛那張臭臉。
傷好之后,阮木兮先是去到了許優優的家。
傭人告訴許優優阮木兮來了的時候。
許優優還正在房間涂指甲油。
“你說誰,阮木兮?”
許優優有點心虛,自己那天還沒來得及扒顧霆琛的衣服,一群保鏢就闖了進來。
阮木兮肯定已經知道真相了,她要怎么解釋?
要是阮木兮跟她絕交,那她還怎么靠阮木兮接近顧霆琛?
忐忑地下樓。
一見到阮木兮,許優優就熱情的迎了上去。
“阮阮,你來怎么不提前發個消息呢,我好讓傭人準備午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