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車里一看,不是陸豐,居然是顧霆琛!
總不可能是專門等她吧?
顧霆琛面色不善,阮木兮實在不想上他的車。
自己又不欠他錢,再說,她還給公司賺錢了呢!
阮木兮挺直腰板,正想拒絕,顧霆琛聲音傳來。
“要我下來請你嗎?”
腹誹了幾句,阮木兮乖乖上車。
“以后,該休息的時候必須休息,該吃飯的時候必須吃飯,最遲九點,必須下班。”
顧霆琛的語氣不容反駁。
阮木兮不理解,“為什么,我可是為了公司的利益鞠躬盡瘁呢!”
顧霆琛嗤笑一聲,不屑又諷刺。
阮木兮有點心虛,顧霆琛該不會看出點什么來了吧?
一路上,顧霆琛好像一直憋著一股火。
雖然什么也沒說,可阮木兮能明顯感覺到,那重重危壓,簡直窒息!
換平時,顧霆琛早就不顧自己的感受,什么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,可現(xiàn)在居然什么動靜也沒有。
是在憋什么大招嗎?
阮木兮心里很忐忑,可回到別墅,吃完晚飯,洗完澡上床,顧霆琛始終都沒朝她發(fā)難。
得,自己也不至于上趕著觸霉頭,或許顧霆琛的火氣并不是沖著她的。
這么一想,阮木兮很快進入夢鄉(xiāng)。
原本想趁周天睡個懶覺,可手機就像是催命般響起。
“夫人。”
那頭傳來陸豐明顯討好的聲音。
阮木兮頭大,只要是陸豐打來的電話,就必定跟顧霆琛有關。
出于工具人的覺悟,阮木兮直接問:“是去醫(yī)院還是公司,或者飯局?”
阮木兮沒能預判成功。
“是老宅,顧總這兩天心情不太好,現(xiàn)在又跟老爺子吵起來了,您還是快點過來吧。”
怎么又吵起來了,這才剛出院不久......
阮木兮趕緊穿戴好,風風火火地趕到了老宅。
剛想進門,忽然。
一個相當有分量的玻璃擺件被扔了出來,混合著顧振云的怒罵。
“給我滾,我沒你這種不孝子孫!”
阮木兮根本沒反應過來,眼看玻璃擺件距離自己越來越近。
關鍵時刻,一只骨結分明的手把她攬進了懷里。
寬闊的懷抱把她遮得嚴嚴實實。
“啪啦!”一聲脆響。
玻璃四散。
“嘶—”耳邊響起顧霆琛的吸氣聲。
“啊,阮阮,霆琛,你們怎么樣,有沒有事?”
喬月蓉急急出來,原本想看看有沒有傭人被砸到。
結果驚訝地發(fā)現(xiàn)阮木兮和顧霆琛身處在擺件破碎的中央。
“我沒事,先看看霆琛!”
顧霆琛還處于暴怒當中,就連喬月蓉都難以靠近。
“別碰我。”
顧霆琛的聲音壓抑嘶啞。
喬月蓉輕嘆了一口氣,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絲痛苦。
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?
阮木兮蹙眉,覺得今天的狀況似乎比以往都要嚴重。
喬月蓉只能對阮木兮道:“阮阮,你幫我照顧好霆琛,振云才出院,我先去看看他。”
阮木兮想說點什么,可喬月蓉已經(jīng)進去了。
身旁這座大山氣勢太強,阮木兮咽了口唾沫。
既然顧霆琛剛才愿意救自己,那她碰碰他,應該沒事吧?
阮木兮試探性地捏起顧霆琛衣袖的一點衣料,晃了晃,試圖引起顧霆琛的注意。
“顧總,哈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