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顧霆琛的那一瞬,阮木兮竟然有些心虛。
但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。
和誰在一起和他有什么關(guān)系,更何況她和沈牡之間清清白白的。
這么一想,阮木兮瞬間就硬氣不少。
“你來這里做什么。”
顧霆琛冷言譏諷道:“當然是過來看看。”
“和我想的差不多,果然是和其他男人在暗地里偷偷來往。
”顧霆琛走近,用力攥住她纖細的手腕。
“阮木兮,你還真是從來不讓我失望。”
這個氣勢,一看就是沖著吵架來的,矛盾一觸即發(fā)。
沈牡看著這一幕,立刻道:“顧霆琛,放開她!”
顧霆琛冷笑,把他當空氣。
“幾個小時前和單南鈞聚會,現(xiàn)在又和SR的創(chuàng)始人在一起不清不楚。阮木兮,你果然有點本事。”
“怪不得你想搬出來,的確,如果繼續(xù)和我住在一起,哪里還能有這樣豐富的夜生活。”
他今晚存心要和阮木兮過不去。
后者手腕越來越痛,像是斷了似的。
顧霆琛說話時,阮木兮用力掙扎,憤怒地瞪他:
“把我的行蹤了解得這么清楚,就連我去見了單南鈞都知道,怎么,你調(diào)查我?”
她怒氣沖沖地挖苦道:“居然還說我下三濫,看來你也沒好到哪里去!”
顧霆琛凝視她,戾氣盡顯,“阮木兮,別逼我。”
他也正在氣頭上,懶得解釋。
氣氛愈發(fā)凝重。
阮木兮怒極反笑:“對啊,我就是這樣的人,你想怎么樣?”
顧霆琛拽了她一把。
“和我回家。”
阮木兮站在原地不動,語氣堅定:“不可能!”
顧霆琛面部線條鋒利無比,他盯著阮木兮看了片刻。
“好,這是你說的,別后悔。”
阮木兮抿唇,一句話都沒說。
顧霆琛轉(zhuǎn)身離開,還沒走幾步,突然又原路折回來,伸手搶走了阮木兮手中的鑰匙。
“你做什么!”
阮木兮氣的直跳腳。
顧霆琛用鑰匙把門打開,“當然是看著你。”
“現(xiàn)在再怎么說,你也是我的妻子,這種時候如果傳出你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新聞,我們顧家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阮木兮實在被氣急了,“那我們可以離......”
顧霆琛一個冷颼颼的眼神看過來。
阮木兮條件反射地閉嘴,最后只心不甘情不愿地低聲添了句。
“隨便你!”
他們一起回房,顧霆琛把門關(guān)上,抬頭冷漠地看了一眼站在走廊的沈牡。
唇角掛著一絲陰冷的弧度。
一扇門,徹底把他隔絕在外面。
顧霆琛走進去,大概打量了一下。
客廳的陳設(shè)很簡單,甚至連電視都沒有,也就只能勉強生活。
看面積,恐怕四十平米都沒有。
阮木兮冷著臉通知他:“我這里沒有客房,你如果要留下來,就只能睡沙發(fā)。”
顧霆琛脫口而出問:“為什么不是你睡沙發(fā)。”
“你有病吧?”阮木兮氣的罵他,臉都紅了,“不愿意睡的話,請你馬上出去!”
阮木兮踩著拖鞋,快步走進去,還不忘把里面鎖死。
絕對不能讓顧霆琛進來。
她反復確認真的鎖嚴實了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