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木兮眼中有傷痛劃過。
她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了。
但每每還是會難過。
阮木兮唇角緊繃著,過了許久,冷然啟唇。
“要我道歉,想都不要想。”
......
下午三點。
顧霆琛剛進入四季餐廳就看到一個工作人員迎面跑過來,笑呵呵地問:“顧總,您應(yīng)該是來找夫人的吧?”
他挑眉,察覺出了幾分不對。
“她也在?”
“是啊,您不知道嗎。”工作人員一邊在前面帶路,一邊說。
“她是和她家里人一起過來的,好像父母和弟弟妹妹都在。”
顧霆琛喉結(jié)微動。
一個走神的功夫,已經(jīng)來到包間門口。
工作人員很有眼力見的離開了。
顧霆琛看了一眼時間。
他約好和客戶四點見面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三點了,當然不能因為阮木兮耽誤。
他轉(zhuǎn)身往相反的方向走,還沒到兩步,突然停住腳步。
男人下巴緊繃著,襯得面部線條愈發(fā)鋒利。
最終,還是回身打開了包間的門。
進門時,發(fā)現(xiàn)里面一片狼藉。
桌子都被掀翻了,所有東西都落在地上。
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氣的臉色發(fā)白,對著阮木兮指指點點。
“老子這么多年真是瞎了眼,早知道當年就應(yīng)該把你給活活掐死。”
阮木兮踢了下腳邊的椅子,“只有無能的人,才會做這種假設(shè),劉智雄,你果然是個廢物。”
劉智雄差點上不來氣,低頭四處尋找,最后撿起一個酒瓶子。
瓶子已經(jīng)摔得碎了一半,剩下的部分很尖銳,看起來就殺傷力巨大。
就連阮鳳玲也覺得害怕了,磕磕絆絆道:“智雄,你你冷靜一點,先把......”
“媽的,今天老子弄不死你!”
劉智雄怒罵一聲,一只手用力把阮鳳玲甩開。
后者往后踉蹌兩步,直接摔倒。
阮木兮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上前兩步想要扶住她。
誰知就在這時。
劉智雄甩出酒瓶,直接朝著阮木兮的方向扔過去。
時間仿佛都變得緩慢下來。
阮木兮眼睛微微睜大,像是被定在原地,一時間竟然想不到要躲避。
電光火石間,她突然覺得自己被帶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。
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。
阮木兮睜開眼睛。
與此同時,一記壓抑的悶哼聲從頭頂上方響起。
包間里奇異般的安靜了半分鐘。
最后還是劉智雄驚恐地大喊一聲,“顧總,您沒事吧!”
阮木兮猛地回神,往后踉蹌兩步。
那個碎瓶子重新掉在地上,有缺口的位置掛著血。
阮木兮呼吸都變得艱難,用力攥住顧霆琛的手,動了動唇,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男人轉(zhuǎn)身,眉眼始終淡淡的,看不出情緒。
“借著我不在,欺負我的人,劉總認為,這筆賬我們應(yīng)該怎么算清楚。”
劉智雄雙腿發(fā)抖,話都說不利索了,“顧總,這是個誤會,我們都是一家人,怎么可能真的動手呢!”
“鳳玲,你說是吧?”
他瘋狂用眼神暗示阮鳳玲。
后者忙上前,點頭順著往下說,“對對對,顧總,阮阮是我的女兒,難道我還能讓她受委屈嗎。”
又一次,她幫著外人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