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下午,你爸爸想和顧總見一面,就在四季餐廳,你必須把人帶過去,明白了嗎。”
好硬邦邦的語氣,和夢中的溫柔截然不同。
劇烈的反差感讓阮木兮鼻子一酸,“不,我不同意。”
阮鳳玲有些生氣。
“你不同意也要同意,我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!”
說完,直接掛斷電話。
阮木兮喉嚨有些痛,躺在床上發(fā)呆,困意蕩然無存。
夢醒了,什么都是假的。
她自嘲一笑,掀開被子,想重新縮進(jìn)去。
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。
男人清冷低沉的聲音傳來,聽著有些不耐煩。
“下樓,吃早飯?!?/p>
阮木兮一下把被子掀開,坐起來看他,還很不在狀態(tài)。
什么情況。
......他居然來主動和自己說話了?
今天太陽從哪邊升起來的。
阮木兮慢吞吞地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速度快點?!?/p>
顧霆琛冷冷地說:“收拾好后,趕緊從我的房間出去。”
砰的一聲,他用力把門關(guān)上。
阮木兮又懵了。
他的房間?
阮木兮這才顧得上打量房間里的陳設(shè),倒抽一口冷氣,與此同時,昨天晚上的記憶也跟著回籠。
太丟人了,一輩子沒這么丟人過。
阮木兮重新躺回去,內(nèi)心別扭一番才起來洗漱。
她已經(jīng)盡量放慢速度了,沒想到下樓時,顧霆琛竟然還在慢條斯理的喝粥。
“夫人?!眰蛉诵呛堑貛兔鰜硪粡堃巫?,“您先吃點東西吧。”
阮木兮僵硬的坐在顧霆琛對面。
即便是這種情況下,還有心思想,這傭人是個新面孔,應(yīng)該剛來不久。
餐桌上,只能聽到筷子觸碰餐具的聲音。
阮木兮偶爾抬頭,發(fā)現(xiàn)對方完全看都不看自己一眼。
她埋下頭,偶爾發(fā)出一點聲音,風(fēng)卷殘云般的解決完后,直接就跑了。
至于阮鳳玲在電話里談到的內(nèi)容,阮木兮一句都沒有對顧霆琛說過。
也沒這個必要。
到了下午兩點,阮木兮孤身一人前往四季餐廳,準(zhǔn)時赴約。
剛進(jìn)去就看到包間里坐滿了人,甚至劉文馨和劉文喆也在。
阮鳳玲則是在一個最不顯眼的位置上。
每個人臉上都堆砌著笑。
直到發(fā)現(xiàn)阮木兮身后沒跟著人,劉智雄一下就怒了。
猛地起身,吹胡子瞪眼睛的怒斥道。
“怎么只有你一個人來,耍我是吧!”
阮木兮聳聳肩膀。
“這能怪誰,我什么時候說顧霆琛會來了?”
“你!”
劉智雄咬牙切齒地瞪她。
阮木兮完全不被影響,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兩步,粲然一笑,“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?!?/p>
“他是不可能幫忙的,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求求別人呢?!?/p>
“哦我突然想起來了,一般人怕是不敢摻合吧,畢竟放眼整個金融圈,又有誰敢和顧霆琛作對呢?”
阮木兮語氣惆悵,眼底的笑意卻從始至終都沒有消失過。
劉智雄一下回過神。
一改剛才的態(tài)度,突然起身,倒了杯酒,笑得眼角堆砌著皺紋,看了就讓人覺得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