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木兮,你好得很。”
扔下這句話,他轉身離去,背影決然。
站在門口聽得入神的許優優被嚇了一跳,四處張望。
現在想躲已經來不及了。
她后背下來一層冷汗。
包間的門被顧霆琛從里面打開。
許優優認命地低下頭。
卻不想,顧霆琛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,直接忽略她的存在。
說是當做空氣也不為過。
很快,消失在拐角處。
許優優松了口氣,看著顧霆琛離開的方向,卻莫名更失落了。
阮木兮也冷著臉走出包間,憤憤道:“優優,走了,我去給你過生日。”
許優優沒聽明白,“去哪?”
“酒吧。”
很快許優優就發現,什么過生日,分明就是阮木兮自己想要喝酒了。
一杯一杯威士忌灌下去,阮木兮腦袋暈暈乎乎的。
把下巴搭在酒瓶口,瞇著眼睛。
“我告訴你啊,像是顧霆琛這種人,他就是個禍害。”
“我還沒和他算賬呢,他竟然給我甩臉色,這還有天理嗎?”
“顧霆琛就是個注孤生的命,誰喜歡他誰有病,我倒是要看看,有哪個眼神不好的會看上他!”
許優優靜靜聽著,心里越來越激動。
從餐廳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開始,一直激動到現在。
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了,但許優優還是又問一遍:“阮阮,你真的不喜歡他嗎。”
阮木兮的額頭從瓶口上滑下去,直接砸在吧臺上,疼得倒抽一口冷氣。
“當然不喜歡,鬼才喜歡他,他除了一張臉還有什么?”
許優優笑得更開心了。
原本阮木兮的計劃是在酒吧里喝到半夜再回去的,但她酒量實在是一般,才一兩個小時就醉了。
晃晃悠悠的出去,被風吹得直發抖。
許優優被她家里的司機接走了,臨走前讓阮木兮也早點回去。
阮木兮扁了扁嘴,一個人在路燈下面走,影子被路燈拉的很長。
這讓她莫名想到了在S市的那個夜晚。
但又哪里都不一樣。
阮木兮害怕會崴到腳,索性把高跟鞋脫下去,光腳走在路面上。
就在這時。
一陣鳴笛聲由遠及近,緊接著在她身邊緩緩停下。
“夫人。”
駕駛室的車門打開,陸豐走下來,“我送您回去吧。”
阮木兮瞇著眼睛,“你怎么會在這里。”
陸豐回身把車門打開,不由分說地將阮木兮塞進去,如實回答:“是顧總讓我來的。”
“顧總?”
阮木兮一下精神不少,“他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,他找人跟蹤我!”
“當然不是,顧總和那家酒店的老板是朋友。”
“......哦。”阮木兮這才放心。
但又更難過了。
怎么感覺到處都是顧霆琛的人,逃都逃不掉。
有一種無論走到哪里都會被監視的感覺。
好像徹底飛不出顧霆琛的手掌心了。
她閉上眼睛,眼皮越來越沉,腦袋一點一點的。
陸豐貼心地放慢車速。
“夫人?”
“嗯。”阮木兮一下睜開眼睛,咂了咂嘴,“不要叫我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