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一起前往包間。
對方已經等候多時，是個面善的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，看著有些拘謹，見到阮木兮，立刻起身。
“阮小姐，幸會。”
阮木兮向他微微頷首，“抱歉，沒有知會您就帶我朋友過來了，應該不影響吧？”
“當然不會！”他用力搖頭，“請隨意。”
阮木兮笑笑，“多謝齊總。”
餐桌上的氣氛還算正常。
許優優聽不懂他們之間的談話，一直在低頭擺弄手機，偶爾抬頭看一眼。
“齊總。”
她開門見山地問：“不知您找我是有什么事？”
齊總喝了口酒，做好心里建設才把手中一份文件遞給阮木兮，硬著頭皮說。
“阮小姐，你是很優秀的證券分析師，最近關注股市動蕩，應該也發現了齊氏近幾個月的情況。”
阮木兮把文件打開，有些驚訝。
這是一份招股說明書。
齊氏的情況，作為時刻關注金融圈股票情況的阮木兮來說，的確非常了解。
如果預估沒錯，他們應該已經在破產邊緣了。
所以才有了這份招股說明書，阮木兮大致看了一遍，內容策劃得很清楚，簡潔明了。
她看后，提了很多建議，比如還有哪里仍需修改，毫無保留，
“齊總，我只能幫您到這里了。”她說。
許優優看著這一幕。
聽到那些以前聽都沒聽過的專有名詞，她有些驚訝，第一次知道，原來阮木兮工作時這么有魄力。
還能侃侃而談說這么多，仿佛身上都發著光。
她不知怎么有些不舒服，又說不出哪里不對。
阮木兮把招股說明書重新放回去，“那我就先告辭了，多謝齊總的信任。”
“等等！”
齊總面露澀然，停頓了一會兒才艱難地說。
“阮小姐，我想請求您幫忙把這份文件轉交給顧總。”
阮木兮表情不變，沒有多驚訝。
她冷靜地回答。
“抱歉，這個我恐怕是做不到了，畢竟我只是個很普通的員工，沒有機會接觸到......”
“阮小姐，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！”
齊總情緒異常激動，額頭青筋鼓起。
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露出了祈求的目光，“阮小姐，拜托您，您是我現在唯一的指望了。”
“以目前的齊氏而言，只有和顧總合作才能起死回生，還請阮小姐幫我這一次。”
阮木兮為難地抿唇，用力攥住包包的金屬鏈條。
最后，她到底還是無力地嘆了口氣。
“齊總，我可以試試，但不一定能成功。”
齊總雙眼一亮，連續說了幾聲“好”。
阮木兮從包里拿出手機，在對方的注視下，撥通顧霆琛的電話。
振鈴聲響起。
就在阮木兮以為那頭不會接時，男人清冷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出，有些失真。
“有事嗎。”
阮木兮不自覺地挺直脊背，語氣很官方。
“顧總，你現在如果有時間的話，能不能來一下四季餐廳，有重要的事。”
那頭沉默幾秒后，嗤笑著反問：“阮木兮，你憑什么認為我一定會過去。”
你愛來不來！
阮木兮內心開始抓狂，一開口，語氣依舊很有耐心，“那我等你半個小時。”
“顧總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