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鳳玲對現在的生活甘之如飴。
一切都沒有意義了。
阮木兮苦笑:“如果以后只是讓我離開顧霆琛,那就不要再聯系我了,因為那不可能?!?/p>
這次震驚的人又變成了阮鳳玲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!”
“字面意思?!?/p>
雖然這么說,但離開前,阮木兮還是把身上的全部現金都找了出來,塞進阮鳳玲手中。
聲音嘶?。骸斑@些應該夠你生活一段時間了,既然不讓你回去,那你就在外面租房?!?/p>
阮鳳玲抓著那一把現金,手掌顫抖。
阮木兮轉身離開。
還沒走兩步,阮突然身后的人開口,語氣迫切。
“阮阮!”
阮木兮猛地停下腳步。
沒回頭,只聽身后的人開口:
“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我說的話,就當是為了媽媽以后在劉家的處境考慮,行嗎?”
阮木兮的心涼透了。
自己剛才竟然還在期待母親能夠回心轉意,真是好笑。
唇齒間彌漫著血味,直到感覺到痛意了才緩緩松開力道。
不顧身后人的請求,快步離開。
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等出了大樓,阮木兮瞬間感覺身上所有的力氣都被掏空了。
坐在臺階上,雙手抱著膝蓋。
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落下,砸在衣服上。
臉頰的痛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,剛才都發生了什么。
顧霆琛從醫院離開后直接前往公司,臨時見了個客戶。
等會議室內重新恢復安靜,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。
“顧總......”陸豐站在門口,試探地開口。
“夫人好像一直沒來公司上班,也沒請假,會不會是出什么事了?”
顧霆琛用力把文件拍在桌面上,不耐煩地反問:“那就扣她工資,和我說有什么用?!?/p>
陸豐:“......好的,顧總?!?/p>
他面上恭恭敬敬,心里已經開始吐槽了。
話是這么說,他就不相信顧霆琛真的一點都不擔心,不過是嘴硬罷了。
果然。
會議室的門關上后,顧霆琛冷著臉給阮木兮打去電話。
許久,話筒里傳出一記冰冷的機械女聲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,請......”
顧霆琛煩躁不已,沒再繼續嘗試。
直到天黑,阮木兮都沒打回來過。
原本以為她是在別墅,顧霆琛回去后,看著空蕩蕩的玄關,臉上仿佛覆上一層寒冰。
現在是晚上八點多。
從醫院分開后就沒見過她,她能去哪。
正當顧霆琛耐心就要到達極限時,手機突然響起,屏幕上顯示著阮木兮的名字。
男人接電話的速度很快:“誰給你的膽子這么久都......”
“你好,請問是阮小姐的朋友嗎?”
顧霆琛擰眉,又看了一眼屏幕,是阮木兮打過來的沒錯。
敏銳地聽到電話那頭聲音嘈雜,各種音樂混雜在一起,說話大概都要用喊的。
顧霆琛瞬間就明白了阮木兮在什么地方。
“嗯?!彼麎褐曇艋卮?。
那頭的人繼續說:
“是這樣的,阮小姐現在喝多了,正神志不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