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琛深深地看了胡依一眼,手一松。
“啊!”
胡依重重跌在地上。
堅硬的地板磕到手肘,疼得瞬間失聲。
顧霆琛回到沙發(fā)邊坐下,抽出紙巾擦手,神情淡漠。
清脆的聲音,聽得趙揚都于心不忍了。
起身走到胡依身邊,將人扶起來:“出去吧,等下讓財務(wù)給你加一個月的工資。”
“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,也別在外面多說什么。”
顧霆琛不要面子,他還要呢。
胡依含著眼淚,點頭離開。
等門關(guān)上,趙揚才走回之前的位置坐下。
看著顧霆琛,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你一個大男人,至于跟一個女人計較?”
別以為他沒看出來,顧霆琛就是有意松手的。
顧霆琛撩起眼皮看趙揚:“這件事情與她脫不了干系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沒有證據(jù),不能拿她怎么樣。難道還不能給阮阮小小出一口惡氣?”
“我看你是給你自己出惡氣還差不多。”
顧霆琛沒否認。
給阮木兮出頭,與給自己出頭差別不大。
趙揚看著顧霆琛,有點糟心。
“還有事嗎?”趙揚想趕人,“人罵了氣出了,沒事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趙總,你不會以為,我特意來你這里,僅僅只是為了找胡依對證的吧?”
顧霆琛似笑非笑地看著趙揚。
如果他只是想找胡依,有的是法子。
完全沒必要來這里。
趙揚聞言,心里警鐘瞬間響了起來。
警惕地看著顧霆琛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這小子還想動他不成?
雖說這么說有點奇怪,但可以說是看著顧霆琛長大的趙揚,深知顧霆琛真干得出這種事。
剎那間,看他的眼神都變了。
顧霆琛安撫一笑:“趙總誤會了。”
誤會?
你先別笑得這么陰險,再說這話我可能會信。
見趙揚依舊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己,顧霆琛輕輕一笑,自顧自地往下說。
“你知道阮阮是怎么出的事嗎?”
這事你之前已經(jīng)說過了。
趙揚黑臉。
“是朱......”等等,在顧霆琛進來之前,秘書就在跟他說,朱經(jīng)理無故曠工了。
一直聯(lián)系不上,再聯(lián)系顧霆琛之前說的話......
趙揚冷汗都出來了。
嚴肅地看著顧霆琛:“顧總,sharen犯法。”
顧霆琛笑:“我是個遵紀守法的人,怎么會sharen?”
這話趙揚連標點符號都不信。
警惕地看著顧霆琛:“那朱經(jīng)理呢?你別說你不知道。”
他敢肯定,朱經(jīng)理失蹤,肯定跟他有關(guān)系。
顧霆琛笑笑說:“他在醫(yī)院里。”
“確實不是太平間?”
“嘖,趙總,咱們好歹合作了這么久,這點信任總該有吧?”
他是暴力了些,但不代表他是個sharen如麻的人。
再說了,法治社會,要講法。
趙揚:“那你現(xiàn)在是想做什么?”
“簡單。”
顧霆琛朝陸豐抬抬手,一份合同放到趙揚面前。
“阮阮之所以遇到這樣的事,跟這個合同有脫不開的關(guān)系。”
“我正好來了,不如趙總就順便簽了,也省得往后拉拉扯扯地再添麻煩。”
趙揚:“......行。”
拿起合同看了一眼,只看了第一行,瞬間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