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蘇承有些無語。
“你的補償就是將她用實力可以得到的東西,再施舍給她嗎?”
“我......”
顧霆琛一噎。
好像還真是這樣。
“不對,我明明說的是讓她去做證券分析師,而不是什么助理。”
“那她既然能應聘上助理,就說明她的實力不低,成為分析師不是遲早的事嗎?”
“我可以讓她少奮斗幾年。”
“那她為什么就不能利用那幾年,好好鍛煉下自己的能力,明正言順地坐上分析師的位置?”蘇承問。
顧霆琛立刻反駁:“只要她有能力,早坐晚坐不都一樣?”
蘇承:“......”
這能一樣嗎?
剛才顧霆琛也說了,阮木兮之前是他的助理,忽然間被提到證券分析師的位置,旁人怎么想?
只會覺得她是靠身體上位。
之后她會面臨什么,顧霆琛根本沒想過。
蘇承試圖讓顧霆琛下下凡,了解一下什么叫人之常情。
講了半晌,全被顧霆琛懟回來了。
不是“那是能力不行沒本事”就是“眼高手低沒能耐”,總之,在他眼里,就沒有搞不定的事,也沒人敢在他面前說三道四。
因為說三道四的不是被他用能力狠狠征服,就是用武力打到服。
總之,搞不定對方的,就是自己沒本事。
好吧,是他沒本事了。
蘇承默默閉嘴。
但醫生的責職還是要盡的。
再三警告顧霆琛這幾天別去刺激阮木兮,最好是連出現都不要出現。
看著顧霆琛越來越陰冷的臉,蘇承宛如腳底抹油,飛快溜之大吉。
之后的幾天,顧霆琛果然沒再出現。
每次來的都是陸豐。
阮木兮沉著臉,心情極度不佳。
陸豐不多話,只將新手機放到床頭。
一看到這個手機,阮木兮就想到自己之前遭受的一切,抓起來就準備扔。
陸豐連忙叫住她:“阮小姐別沖動!扔了它固然解氣,但之后的幾天你就只能在病床上枯坐了。”
顧霆琛不許她出院,醫生也不同意。
阮木兮每天呆在醫院里,都快呆發霉了。
看到她猶豫,陸豐暗松了口氣。
又接著說:“如果阮小姐實在不想看到它,那就等出了院再換吧。這卡是阮小姐之前用的那張,想聯系誰也方便。”
這是在變相勸說她別砸手機了。
阮木兮想了想,到底沒砸。
蘇醫生說過,她還要在這里呆幾天,等身體恢復得差不多才能出院。
這幾天除了護工,就只有陸豐來過。
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連床都沒怎么下過,過得跟豬一樣。
如果有個手機,倒也不至于太無聊。
“辛苦陸秘書了。”阮木兮將手收了回去。
陸豐微笑:“沒關系,里面有我的電話,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找我。”
怕阮木兮不高興,全程沒提顧霆琛一個字。
阮木兮點點頭,領了他的好意。
陸豐又呆了片刻,向醫生詢問了阮木兮的情況后才離開。
剛走出醫院,老板電話就來了。
陸豐接起電話:“顧總。”
“東西給她了?”
“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