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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7章 (第1頁)

蘇母大聲叫道:“他只是一個奴才,死了就死了,要什么緊?可我是大臣之妻,我身份尊貴,豈是那個死奴才能比的?”

“哈哈哈!”

南宮洛氣笑了,仰天大笑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
無人做主,她自己來。

無人伸張,她便自己動手。

“你命貴?那我殺了你,豈不是賺大發(fā)了?多謝你提醒我,哈哈哈!”

“你……啊!”

一簪子捅進(jìn)了腹部,拔出來,又捅進(jìn)去。

“啊??!”

簪子小,傷口也小,造成的傷根本不足以致命,但那疼卻是實實在在,痛得蘇母像一條扭動的蛆蟲、滾來滾去,慘叫連連:

“南宮洛……住手……啊!啊??!救命……啊!”

南宮洛兩手是血,嘴角扯著一抹猙獰的弧度:“你之前的得意呢?你的囂張呢?繼續(xù)叫,你倒是繼續(xù)得瑟?。 ?/p>

囂張呢?

氣焰呢?

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的氣勢呢?

白日,在高堂上,蘇母囂張的叉腰:‘南宮洛,我偏不承認(rèn),氣死你!欸,氣死你,看你能怎么辦!’

她握緊染血的簪子,舔著唇瓣,詭笑道:
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怒到極點(diǎn),會做出什么事么?你現(xiàn)在知道了么?”

“啊……救、救命……”蘇母淚如雨下,渾身都是潺潺的血,奄奄一息的像條死狗。

郝正直怒指:

“你們還站著作甚?快殺了她,用箭射!”

官兵們整裝待發(fā),急忙掏出弓箭,瞄準(zhǔn)射出。

咻咻!

南宮洛眼疾手快,抓住蘇母擋在身前,卻不慎被一支箭射傷了胳膊,而蘇母則比較慘,身上插了五支箭。

她擰起眉頭,有些痛。

可既然來了,她就已經(jīng)做好了最壞的準(zhǔn)備。

郝正直一邊看著、一邊罵罵咧咧:“射準(zhǔn)點(diǎn)!射死她!把她射成篩子!”

“是!”

二十個官兵拿著箭,齊刷刷的射了出去。

尖銳的箭、好像飛落的雨點(diǎn),擦破空氣,劃破了凌厲的破空之聲,鋒利的直逼南宮洛。

南宮洛悠然的立在那里,不躲也不藏,靜靜地看著。

她極其厭惡這個地方,這里的人,他們丑陋的嘴臉、惡心的模樣,極其的不公、充滿黑暗。

厭惡這里的一切。

或許死了就能回到現(xiàn)代。

她寧愿死,也不想待在這里。

看著飛速逼近的箭羽,她緩緩閉上了眼,可耳邊卻掀起了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戾氣,颶風(fēng)刮起了三千青絲,凌亂飛舞。

睜開眼,竟看見一道玄墨色的身影立在身前,男人揚(yáng)袖、凝聚起雄厚的內(nèi)力,席卷著那些箭羽,全部擊落在地。

有些意外。

“攝政王!”

眾人瞪大雙眼,驚愕的看著這一幕,紛紛屈膝跪地,惶恐的行禮。

“參見攝政王!”

蘇母還吊著一口氣,吐著血,拼命地說:“攝政王救……命……您要為臣婦做主……啊……”

郝正直也急忙告狀:

“攝政王,南宮洛她謀殺蘇夫人,還……還對我痛下狠手,還請您做主,依法處置南宮洛!”

鳳君御回頭,看向南宮洛。

她素白的衣裳沾滿了血,就連臉上也有,手里握著發(fā)簪,指尖淌著淋漓的血珠,就那么淡然的立在那里,仿佛生死已經(jīng)置之度外,狹長的丹鳳眸里,清冷而厭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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