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易剛點了一根煙,抽了沒兩口,一看見她出來,立馬掐了。“太太?”林萱應了一聲,什么都沒說,就往外走,白易見狀,跟了兩步,“太太,醫生說您要好好休息,您現在要去哪里?”“我轉轉。”林萱說著,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轉身看著白易問:“白易,你跟著我干什么,你跟著我誰守著我爸爸?”“燕山別墅里的保鏢很多,估計是張力守著林先生,您不用擔心。”林萱舔了一下唇瓣:“張力,張力?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,也讓人不太放心。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”白易攔了他一下,低聲說:“太太,我去,您好好休息吧。”“行,那你順便問問我爸的主治醫生,我爸現在的具體情況。”白易應了一聲,匆匆去了電梯口,然后下了樓。林正河在急診上,跟林萱還不是一個樓,她支走白易頭也不回的往病房反方向走了。范喬看見她好久了,甚至她也發現,慕景深盯著窗外看了好長一段時間,她遲疑著,問出口:“阿深,那不是萱兒和白保鏢嗎?”“這么晚了,萱兒要去做什么?”她問的很輕,面上都是純良,慕景深也并未放在心上,只是淺淺的開口:“喬喬,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看看。”慕景深心里是有些火氣的,林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,慕景深一直都知道,可是男人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這么的不安分,他讓白易守著她,似乎是個錯誤。白易太純善,腦回路跟不上林萱詭計多端。“阿深,你要和萱兒生氣,不論她做什么,你要始終明白,你們是夫妻。”慕景深唇角扯了扯,應了一聲:“知道。”這句話,最該聽到的人,不是他,而是林萱吧?慕景深冷笑一聲,轉身出了門。眨眼的功夫,林萱已經不見了蹤影,慕景深掃了一眼電梯,發現電梯停在了一樓。一樓?繳費窗口,或者……林萱離開了。慕景深下了樓,一眼就在繳費窗口看見了林萱,她個子不高,雪白的長腿裸露在外,肌膚在大里石窗臺的映襯下,白的似乎要透明。沒過多久,窗口里面的值班人員將一張卡遞了出來。林萱轉過身,喜滋滋的拿著卡片,走了兩步,僵硬在原地。她臉上的笑容也隨著腳步僵硬了起來,林萱頓了頓,“阿深?”她將手背在身后,低著頭,腳尖在地面上轉來轉去,看上去還挺心虛的。“慕太太手里拿的什么。”林萱眼底閃過一抹尷尬,她咬著唇角,低聲說:“我沒拿什么,你看錯了。”“那我換個問法,慕太太不在病房里睡覺,怎么在這里?”“我……”林萱咬著牙,不知道該怎么說,說她給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,住了兩三個小時,只花了兩萬,剩下的九十八萬七,還能繼續用嗎?就算是林萱厚臉皮,也說不出口。慕景深驟然靠近,他俯下身,單手扣住林萱的肩膀,她還沒有反應過來,男人已經將她捏在手心里的卡片搶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