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半個小時不到,他撕破了臉上的偽裝,就因為……別墅里沒有記者嗎?林萱心里一片紊亂。“阿深,這么遠的事情過去了,你何必一直咬著不放?”慕景深面上閃過一抹暗光,他盯著她,忽然冷笑一聲:“好,那么遠的事情我們不說,不如就說說眼下的事情,慕太太不打算讓我幫忙,林氏的事情,你打算找誰幫忙?”他兩步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形宛如一堵密不透風的墻壁,令她無法呼吸。“楚瑜?江凌?亦或者其他的甲乙丙丁?”林萱眨了眨眼睛,總覺得哪里不對勁,反應了好半晌,才遲疑著問:“阿深,你在吃醋嗎?”慕景深的身形梗了一下,林萱沒發覺,她思忖了一下,也覺得自己想的太多了,忽然自嘲的笑了笑。慕景深被她這笑給刺激到,冷笑一聲:“吃醋?慕太太可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。”“你衣服濕了,先去沖個澡換一身衣服,有什么事情等你洗漱完,我們再說?”慕景深眸光沉了沉,他依舊站在原地,林萱不打算和慕景深說那么多,就算是男人的情緒來的莫名,她也沒打算生氣。這段婚姻,她本來就處于劣勢,可是除卻吃喝,林萱并沒有花他太多錢,自從想開了之后,林萱就變得格外輕松。見慕景深沒動,林萱抱著睡衣往浴室走:“那我先洗了。”人消失在浴室里沒半分鐘,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,隨即管家推門進來,她手里端著一盅燕窩。“先生,燕窩我燉好了,太太……”慕景深忽然伸手接了過來,拿著勺子舀了一口吞進了嘴里。管家的話哽了哽。慕景深吃東西很快,一盅燕窩也沒有多少,兩三口就下了腹,里面干凈了,才把東西塞回到管家手里,他臉上都是淡漠:“再好的東西,也得有個識貨的人,不然就是浪費。”“出去!”管家本來就怕他,聞言匆匆跑了出去。慕景深拽了拽領口,那種滯悶感一直積郁于心,始終揮散不開。直到浴室那邊兒悉悉率率傳來一陣動靜,他才緩過來,眸光盯著她。她換了睡衣,很普通,不是顧深沉送來的,棉布料子,上面一只小兔子,因為略微有些寬松,所以讓林萱看上去更加纖細,尤其是腰肢,似乎一折就斷。她頭發滴著水,濕漉漉的,腳下踩著拖鞋,白生生的腳趾,泛著粉色,整個人鮮嫩可口,讓人控制不住想要咬上一口。林萱走到梳妝臺邊兒上,拿著梳子梳自己的頭發,慕景深動了,他走到了臥室靠門的櫥柜邊上,那里一整個櫥柜里都放著酒。各種各樣,伏特加,威士忌,還有紅酒,羅曼尼康帝,拉菲。年份很久,慕景深隨便開了一瓶,倒在了杯子里,一飲而盡。林萱沒有察覺到。她剛洗過澡,鼻翼間都是沐浴露和洗發水的胃口,尤其是還在吹頭發,嗅到酒味兒的時候,男人開的酒已經下去了大半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