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手氣,打撲克純屬是嫌手上籌碼多。”顧深沉眼皮兒一跳,真是承他吉言,從坐下來到現在,顧深沉還一局都沒有贏過。“你怎么舍得來了?”顧深沉將牌一撂,站了起來,他順手端起桌面上的折射著七彩光芒的液體,遞到了慕景深的面前。男人看都沒看,端起來灌了下去。三個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,得,還是帶著氣兒來的。“說說,叫我來有什么事兒?”容辭眸光看向了簡西川。其實碰上起簡西川,從某種意義上而言,算巧合,也算巧合。在他們眼里,當然是算巧合,在簡西川眼里,算是蓄謀已久。他是故意守在重光酒吧門口,等他們幾個人的出現,就是為了能見慕景深一面。“阿深,這位是簡老板的兒子。”容辭欠了這位財大氣粗的煤老板一個人情,他們這一類人,最忌諱欠人東西,所以簡西川提出要見慕景深一面時,容辭想也不想,直接答應了。穩賺不賠,又能極快的解決自己的麻煩,是個人都不會往外推。慕景深說唇角淡了淡:“怎么?”“阿辭,介紹對象也該介紹個女的吧?”慕景深的音調里帶著幾分嘲弄,容辭笑了一下,“簡公子可是比你慕大少要年輕,人家至少能穩定下來情人和妻子之間的和睦,阿深,別怪哥哥說話不好聽,你該多學學。”顧深沉抿了一口酒,瞬間氣笑了:“等等,阿辭,你把話說明白,你口中的情人是誰?”顧深沉和慕景深的關系最好,所以在慕景深和范喬在一起之后,除卻慕景深,對范喬付出感情最多的,就是顧深沉。他疼愛范喬,在Dream剛剛成立的時候,范喬幾乎是他的靈感繆斯,做設計為了這個女人,每套衣服橫空出世,必然也有范喬的尺碼。慕景深和林萱結婚,當初最反對的人就是顧深沉。容辭眸光淺淡了一下,他這樣質問,顯然是對號入座,把這個“情人”定義成為了范喬。“阿沉,你反應過了。”江之承拉住他,顧深沉的面色不見好,容辭依舊是那副斯文俊秀,儒雅清雋的樣子,甚至是臉上掛著一副近乎單純的笑容,似乎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。“我從來沒把喬喬當成過情人,自從我和萱兒結婚,在我心里,喬喬就只是我的妹妹。”慕景深端著酒杯,和顧深沉碰了一下,他姿態放松,狹長的眼睫微微瞇著,半是認真半是玩笑開口:“這樣說,阿沉你應該滿意吧?”他滿意做什么?好像他這個兄弟,惦記他之前的女朋友一樣。顧深沉并未接話,慕景深也不介意,這才慢吞吞的把目光挪在已經等了很久的簡西川身上:“就當給阿辭個面子,說說你大費周折來見我,有什么事?”慕景深身上的壓迫力太強了,強的讓人難以忍受,因為緊張,簡西川站在他面前時,不由低了低頭:“慕總,我是因為佑然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