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整日紙醉金迷,他也很合理的管控自己的身體,行走間,小腹上凸起的幾塊腹肌,以及健碩的胸膛,都在夜里撩動人心。他拉開衣柜門,選了一件家居服套上身上,身上的光芒半分也沒有掩蓋。慕景深回過頭和林萱的目光對上,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,或許這樣說也不合適,畢竟眼神沒有聚焦,連慕景深也而無法肯定的說,林萱是在看他,亦或者出神。尤其是她大片的眼淚,伴隨著她整個人纖細的坐在大床上,被燈光一打,莫名的戳人心,令人愛憐。可能是白易說林萱主動給沈云溪爭取資源,也可能是這一刻時光靜謐,慕景深停頓了片刻,忽然問:“哭什么?”林萱摸了一把臉,手心一片濡濕,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的,但是聽到慕景深問,她心里滿是無法訴說的委屈。她咬了一下唇角,吞下所有的苦澀,低聲說:“孕婦的情緒總是莫名,其實我的眼淚,沒有任何別的意思。”慕景深其實聽到了林萱談話的內容,他整個人在床上坐下來,因為他的存在,柔軟的大床往下塌陷了一些,哪怕是她的身體因為慣性,朝慕景深的方向倒了一下,可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依舊宛如天塹。“想讓林正河回林家?”林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慕景深的身上,他唇瓣微微上翹,看著她的視線,沒有任何厭惡,不夾雜其他別樣的情緒,拋開他本人的冷漠,慕景深的氣質在夜里沉淀,忽而溫柔了起來。“阿深,你有辦法?”慕景深嗤笑一聲,林萱很聰明,可是在涉及到自己的事情上,也不可避免的出現當局者迷的情況。林萱挪了過來,伸手揪住了慕景深的袖口,林正河再怎么厲害,也在郾城,只要在郾城,就沒慕景深做不到的事情。她整個人靠了過來,如瀑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鋪在他的手上,她眼睛水蒙蒙的:“阿深,幫幫我。”慕景深身體放松,整個人靠在床頭上,似笑非笑:“慕太太,你該不會以為,這樣一句話就能讓我無償為你服務吧?”林萱默了一下,她不太明白慕景深話里的意思。“我是個商人,沒有足夠的籌碼,我不會幫任何人,哪怕是慕太太。”林萱若有所思,她猶豫了下,整個人俯下去,慕景深下意識的擰眉,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的,唇瓣上落下一抹馨軟。她的唇瓣柔軟的不可思議,還帶著她身上的甜香味,彌留在鼻翼間,久久不散。林萱的一個吻,只是蜻蜓點水,很快就撤開,慕景深的視線落在她清澈干凈的眸子上,忽然冷笑了一聲:“這就是慕太太的誠意?”林萱默然。她什么都沒有,只有自己這個人,林萱也知道慕景深不喜歡自己,見好就收,面不改色的笑:“阿深,我只有這個人,而且我這個人,現在已經是你的了。你想要的任何東西,我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