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帶我去看看?!痹凭屏⒓吹?。
話一出口華念和稚憶就同時皺起了眉頭。
“丫頭!”華念不認同道,云酒明白華念在擔憂什么,但她拍拍華念的手,安撫的搖了搖頭,便跟著張澤上了冰橋。
在云酒昏迷的這段時間,冰橋已經投入了使用。
傭兵們習慣了后,倒也不怎么害怕這么高的天空之橋了。
云酒和張澤急于看傭兵,從冰橋上行過的速度極快,也沒有時間去欣賞四周獨一無二的景色,只是剛走到一半,卻聽得腳下一陣震動,云酒就發暈的身子,頓時搖搖晃晃,被兩獸驚訝的拉住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太虛弱了?”稚憶道。
“都叫你休息了,還不聽,非要發作才知道厲害?!比A念撇著嘴。
云酒卻是臉色變了變“你們?你們沒有感覺到什么?”
“感覺到什么?我感覺到你是個智障,就知道消耗自己?!比A念沒好氣道。
云酒默默地眨了一下眼睛,張澤發現云酒沒有跟上來,轉身便見云酒面色雪白,忙道“怎么了,沒事吧?”
云酒撫了撫胸口,搖頭“沒事,繼續走吧。”
“云酒,你還要不要命了!”華念炸毛的道。
這個死丫頭,都這樣了還要強撐,他簡直要被氣死了。
“要不咱們等你好些了再去?!睆垵梢灿行鷳n,云酒的臉色越來越雪白,真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?
云酒眉梢輕挑,目光微微掃過面前三人,落在華念身上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背我過去,我有點困?!?/p>
嬌俏又撒嬌的聲音讓華念一頓,一時間啞口無言。
但反應過來,他立即傲嬌的哼了一聲。
“還不快上來?!?/p>
華念弓著身子,沒有猶豫的就將云酒背到背上。
不用走路云酒頓時輕松許多,稚憶無奈又無語的搖搖頭,也不再多,四人便向著對面行去。
冰橋之上,雪風如濤。
他們幾人行走的速度也不慢,卻也只是再走了一半。
這冰橋看著不長,倒是走得夠久。
云酒半睜半閉的眼睛微微掃過身后那座冰橋,眉心淺淺皺起。
那冰橋中心,和其他地方一樣的厚重,卻偏偏的,讓她產生了搖搖欲墜的錯覺。
詭異的是其他人并無所覺。
她拳頭微握,腦中速度思著,只不過,還未思出答案來,住著傭兵的宮殿卻已經到達了。
華念猶如一個馬夫似的,張嘴道“醒醒,到了?!?/p>
稚憶扶著云酒翻身下來,兩獸來就不屑走冰橋,是因為張澤他們才一路行走,從冰橋上走過來,消耗的時間不少,云酒都好像是睡了一覺,精神已經好多了。
她在原地定,目光掠過背后的高山。
方才的她們所在的山頭,看起來好似咫尺,可距離確實并不近,所以冰橋的存在也是必要。
她回過身,目光落在面前的宮殿上。
宮殿很大,住下幾十萬傭兵綽綽有余,只是這放飛的風格一看就知道是誰建的了。
“云老大你醒了!”傭兵們看到了云酒,一個個喜上眉梢,頓時將云酒圍了起來,左看看右看看。
云酒笑著點頭,掃了他們一圈便道“把你們每一百人的隊長幫我叫過來,我需要開一個會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