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酒呆如木雞,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,可對上玉冰玄又凝重又高冷的眼神,心也跟劇烈跳動。
他原來早就在這里,不過,卻吃了如此久的悶醋。
不由得輕笑出聲,玉冰玄的目光疑惑又冰寒的盯住她,有些不悅了,云酒卻直接翻身下來,利落的退開幾步,低低的說。
“不喜歡!”簡單的三個字,云酒說著嘴角卻不由自主的彎了起來,而身后那個人表情堪比變臉,冷酷一瞬間被打破,又變回了囂張跋扈的模樣。
“酒兒沒事吧?”玄清這一刻跑了過來,急匆匆將云酒四下看了一圈,立即松了一口氣,天知道剛才鱉鯰對上云酒的時候有多嚇人,她差點被嚇得半死。
好在現在沒事!
可轉頭看向身后的玉冰玄,玄清的目光忽然幽冷,卻很快又微微松開。
“淺歌!”玄清低低的嗓音像是冷冽的泉水,似乎冰冷又似乎很平靜。
玉冰玄低了低頭,頷首道:“玄清尊神?!?/p>
玄清將玉冰玄打量了一圈,余光微微瞥了一眼云酒,瞥到自家妹妹用力掩飾的緊張,她心底忽然嘆了口氣。
這個男人和酒兒這一輩子都解不開吧!
玄清搖搖頭,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她也真的笑起來,道:“不用這么客氣,多謝你救了酒兒?!?/p>
天空之上絳月看到鱉鯰再次被困住,惱羞成怒,張牙舞爪的揮舞著手臂,那些魘獸立即飛下來。
玄清拉著云酒迅速退開幾步,卻聽見一聲又一聲巨大的聲響。
嘭!
魘獸不難對付,可是數量太多,云酒和玄清對起來也不由得吃力。
云酒立即將華念和縐陸放出來,三只魔獸加入后,戰局頓時緩和。
華念儼然一大殺器,橫掃千軍。
太久沒有見到華念了,玄清都不由得愣神,那金燦燦的鱗片看起來依舊那么華麗尊貴,讓她心情都變得清晰溫和。
倏倏倏……
地上冒出無數藤蔓將兩人面前的魘獸捆住,一道地刺瞬間從地底生出,刺穿魘獸,頓時血液飛濺。
云酒彎唇,玄清瞇了瞇眼,那魘獸并未死透,金光劃過,金劍再次將它橫穿。
干凈利落,毫無停頓,宣告著主人的冷厲。
玄清和云酒飛身而起,一來而去這么配合,魘獸迅速落入下風,可是忽然間一群魘獸將她們所有人包圍起來,南宮幾人被云酒勒令遠遠躲開了。
此刻便是一個大型的屠宰場,星力揮手,魘獸的前肢便被斬下,三人三只魔獸戰局狂野,碾壓一般,將這些魘獸打得苦不堪言。
咚!
什么聲音?
云酒三人對視一眼,華念騰空飛躍,立即看到了魘獸之外的情形,可是一只魘獸拼命一般的將他給撞下來。
“中計了,一半的魘獸在撞擊捆住鱉鯰的囚牢!”
華念焦急的說,云酒和玄清頓時看到玉冰玄臉色白了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