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酒眉梢冷冷壓了一下。
“極品鐵料確實很難弄開。”
獨孤傲華微笑起來:“你有這份心我就覺得足夠了,能看到你也是我這輩子的幸運,別憂心孩子,相信爹爹,爹爹能永遠被這破東西給困住嗎?”
云酒扯了一下嘴巴,深切的看著獨孤傲華,被蓬蒿般的頭發遮住的臉那樣的神圣炫目讓人臣服,她抬起手,在獨孤傲華溫和的眼神下,一股星力緩緩漫出。
似乎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,獨孤傲華露出一絲詫異。
云酒飛快揚起眉,笑意粼粼道:“但也是極品鐵料而已?!?/p>
咔……
一條鐵鏈猶如碎骨般迅速斷裂,獨孤傲華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,可是剛反應過來,腳下的血跡忽然凝結成一條血色的鎖鏈將云酒纏住。
云酒一時不查被越鏈越縛越緊。
一個陰狠的聲音出現在身后:“小賤人居然敢跑到這里來。”
鎖鏈被解開了,巫赫又吃驚又憤怒,一掌對著云酒的后背拍來,眼前一閃獨孤傲華正面沖上去對上了巫赫。
沒有想到獨孤傲華的實力竟然不亞于巫赫,云酒被兩人的氣勁掀翻在地,爬起來看著他們一來二去居然分不出勝負。
云酒用神力星力試圖解開這個血鏈,沒有想到的是竟然依舊越來越緊。
她心下有些慌亂,那巫赫見到獨孤傲華實力不減反增更加氣急敗壞,他處處狠辣,然而招招被化解,可是忽然間巫赫向云酒看過來。陰毒的眼神云酒心里瞬間沉下去。
極快的咒語在巫赫口中晃過,就見云酒周身頓時猶如血肉割切,細白的手臂流出鮮血,卻飛快被那血線吸收。
獨孤傲華同時也抽痛跪地,巫赫猙獰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,血嬰之咒你們一輩子都解不開,誰叫你們是父女!”巫赫解恨的張狂大笑,似乎看到云酒和獨孤傲華這番模樣是他這一生最開心的事,可一陣罡風飛快襲來,巫赫立即被狠狠的拍在墻壁上。
頭頂的金光一閃,巫赫狂怒,爬起來一看卻什么都沒有,依舊是大霧大雪,除了這賤丫頭什么人都再未出現。
巫赫謹慎,有了云酒在自然不敢再松懈,往外退開一部分,云酒的身邊立即出現了一條金色的小龍。
“華念,快幫我解開”
獨孤傲華驚異的看過來,卻看到那小小的金色東西開口道:“笨死了!”
他眉梢輕挑,忽然思考起來剛剛打中巫赫的金光。
血嬰咒,只要非血緣的強者,那就能解,可華念眼中的嫌棄那倒是真的不怎么掩飾。
以至于云酒被血鏈解開用力的彈了一下華念的小龍頭。
“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!”華念用力大吼,云酒巧笑著看他一眼,嘴巴便翹起來。
巫赫一回來便見血鏈被解開,幾乎暴跳如雷,無數掌風同時揮出,云酒兩人往里面躲,根本躲不過。
山脊被擊穿,可是腳下卻忽然拔地而起,前所未有的壓迫力傳遍四周的空間,空氣里彌漫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冷冽和囂張狂傲。
云酒心里咯噔一跳,一股強烈的預感讓她嘴皮都開始顫抖,拳頭用力握緊,在見到頭頂的光芒是一下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