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就是小師娘,那時候小師娘有身孕,他嘴巴上欺負了小師娘幾句。
“為什么要欺負她啊?小師娘那么可愛。”我問道。
沐挽辰自嘲的笑了笑:“她是那種,一看就讓人很想欺負的類型,不過她很識時務,讓她別亂跑,她就老實待著。”
說到這里,他瞪我道:“你膽子就大多了。”
“掉個蛇窟而已……你都說了多少次了,打算說一輩子啊……”我不爽的撇撇嘴。
沐挽辰愣了愣,突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。
他的唇線總是平平的,突然笑起來,倒把我看愣了。
君子儼然。
即之也溫。
他看起來淡漠冷峻,靠近了卻能感覺到他的溫度。
“你笑什么?”我湊近了問。
他伸手在我額頭一戳,將我推得離他遠些,低聲輕笑道:“那要問你說了什么。”
哎呀,我不放棄的伸手去攏住他一只胳膊,別推開我啊,抱著胳膊蹭一蹭也好啊,讓雌蠱跟它老公挨近點兒。
“后來呢?”
“后來?后來慕禾穎聽說試蠱的女人都死了,她就跟我談條件,說幫我看姻緣,讓我送她出去。”
“所以那山崖上的名字——”
“師尊刻下的,抵不過慕禾穎軟綿綿的乞求啊,就泄露了天、機。”他伸手捏了一下我的下巴。
機緣這事情,就是這么奇妙吧?如果煉尸人沒有朝慕禾穎下手、甚至,如果世上沒有慕禾穎,那么,沐挽辰或許也會想像前任的神王們一樣抱憾。
“一個人,就像一張網中間的一個點,從這個點開始,能張開一張因緣際會的網。”沐挽辰低聲輕嘆。
沐挽辰有過兩位“妻子”,雖然都是亡后追認,但聽起來總是有點兒微妙的酸酸澀澀感覺。
我纏著他問,他不愿意多說。
只說第一位試蠱的女子是本族的人,因為那些長老們不想讓雌蠱放在“外人”身上,于是選出一位女子。
那時候的沐挽辰沒有太多權威,不像現在這樣說一不二。
于是讓這位女子試蠱,結果雌蠱反應劇烈,幾乎立刻就毒死了這位女子,為了表達對她的敬重,追認為巫王妃,埋葬在祭壇附近。
那時候開始,他就沒打算再找人試蠱,之前的教訓太多了,女人又如此珍貴,不應該無謂犧牲。
但架不住司族的那位女巫對他的熱情,她想著自己也是馭百毒的人,又有各種神通,于是以族之名想要聯姻。
沐挽辰有些猶豫,但其他人都贊同一試,結果么……誒,那女鬼沒敢再來嚇我了吧?
“我記得那個女鬼好像叫……司錦?”我問道。
沐挽辰點點頭:“是司緞的親姐姐,所以司緞對我、對你敵意很重。”
哼……還把我抓去給那個廢人司云是么……
“那你不把她的怨靈驅散,她時不常的來嚇我怎么辦?我多冤啊。”我撇嘴道。
沐挽辰推了推桌上的針灸盒子:“你把這些東西帶好,尋常的魑魅魍魎,你應該能學著自己對付。”
他肯定在這些針上面做了什么法術,不然我這沒什么道行的人,為什么也能行針問鬼啊?
不過他不說,我就裝不知道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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