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后陣陣冰冷,江遠逸冷冷的問:“他做了什么?”
“……沒什么,下次不要隨便拿槍指著人了,要是走火了怎么辦。”我看了江遠逸一樣,這句話其實是解釋給他聽。
江遠逸輕哼一聲,自己坐在一旁的圈椅上聽我們談話。
邵一航戳了戳手臂:“這么冷的天,你們還開空調啊?”
“咳,廳里比較敞……說正事吧,你媽媽到底怎么回事?”我趕緊將話題帶到正軌上。
一說到這事,他胸口起伏了好幾下,將自己手機掏了出來,點開照片給我看。
“我媽最近變化挺大……我因為之前人頭蠻的事情困在項目地,很久沒回家,信號也不太好只能跟她通電話……現在回家一看,發現她有些不對勁!你看看——”
他將照片做成了對比圖:“你看我媽之前的樣子、再看現在,感覺年輕了十歲,而且整天化妝打扮,出去參加一些聚會,她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……你爸沒發現異常嗎?”我隨口問了一句。
他的手指頓了頓,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,仿佛我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。
“我爸?你覺得他有時間回家?而且他有其他女人,我媽就是他工作的犧牲品。”邵一航說得輕描淡寫,似乎見怪不怪了。
“你爸不是位高權重嗎?還敢這樣?”
他嗤笑一聲,搖了搖頭,不回答。
我也無意追問,政*治官*場的事情不是我這個小蝦米能搞懂的。
于是低頭仔細看他媽媽的變化,確實看起來年輕了不少,而且以前是個很低調的人,現在變得很愛社交。
“我知道我媽跟祁可欣有往來,還帶祁可欣去聽音樂會。”邵一航皺眉道:“祁可欣整天追著林言歡跑,這在我們圈子里誰都知道,那女的真煩人。”
“你們……都認識啊?”我小心的問了一句。
“怎么不認識,就算不熟悉也打過照面,都是一個大院里長大的,多多少少都聽過對方。”
“那你認識林言沁嗎?”我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“林言沁?”邵一航笑了笑:“她可是大名鼎鼎的紅色后代啊,我怎么可能不認識,不過跟她不是很熟,她在國外念書,小時候碰過幾次面……她是林家的千金大小姐,多少人想認識她,當林家的乘龍快婿呢。”
喔……原來我哥這么惹人恨啊!
鬼公主在用邪法提煉人油,估計是用一些奇怪的東西來攻陷這些人到中年的官太太們。
之前我看過一些靈異報道,在一些巫術橫行、黑幫泛濫的國家,有些國家就sharen提煉人油,警方查獲后,居然發現這些人油在黑市上銷往了一些發達國家,真的有人用來添加到一些神秘的化妝品中。
這些是極少數、極少數的東西,在某些異于常人的圈子里盛行。
世界太大,人太多,很多光鮮亮麗的表象下存在異樣的癖好、殺戮、變態、瘋狂……
“慕小姐、慕小姐?”邵一航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“你們什么時候方便去一趟我家?我實在很擔心我媽……當然,不能讓你們白白辛苦,那個辛苦費——”他笑著看向我,等我說價錢。
“生意和委托方面的事情你找我哥吧,不過我估計他不會收你錢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