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吧,你沒做虧心事、怕什么鬼敲門?”我哥挑眉。
阿奇支支吾吾道:“做生意的嘛,商人商人……難免會有傷到別人的時候……”
我哥冷笑一聲:“我看你是怕被這死成兩截的女人纏上吧?大半夜去殯儀館干活兒,你不帶陽氣足的年輕男子,偏帶個年輕女人去,你做這行這么多年、還不懂忌諱?你跟這女人關系不淺啊。”
阿奇汗水大滴大滴的從腦門兒上冒出來,尷尬的說道:“當家的真是目光如炬啊、什么都瞞不過當家的啊,哈哈、哈哈……”
這阿奇眼神閃爍,估計與這女人有什么糾葛,現(xiàn)在害怕這女人還魂報仇。
“當家的,雖然我們是分家,但都是親戚啊,您可不能見死不救!”他順著沙發(fā)滑下來跪在我哥面前。
“辛苦費要多少我給多少,我把公司賣了都行!您千萬救救我啊,我……我孩子還小,我怕孩子出事!”
我哥撇撇嘴:“少跟小爺來這套!你特么造了孽,就來找家主幫你處理?好大的臉啊!”
阿奇一聽這話,忙朝我哥磕頭道:“當家的,我真沒偷腥,我老婆跟我離婚好幾年了!”
他彎下腰去,我哥身體略略往前傾,好像看到他后脖頸有什么東西,轉(zhuǎn)頭朝我這個方向喊道:“禾穎,來一下!”
我拉開門走進店里,阿奇看到我忙賠笑道:“大小姐也在啊,太好了,我聽說大小姐心地最好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我哥瞪了他一眼,站起來將我拉到柜臺里面附耳低言:“這家伙后脖頸上有豎著的一條紅線……”
我微微蹙眉看向我哥,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你還記得西嶺村那老妖怪泡在罐子里的人皮嗎?全部都是從頭頂往后豎著剝的……”
阿奇的黑白公司在火葬場附近,這里有一排青灰色兩層店鋪,全是做殯葬生意的,花圈、扎紙、骨灰盒等等。
他的公司買下相鄰的三個鋪位,樓下是接待以及貨品展示,樓上是辦公室、休息區(qū)。
我還是第一次進這種地方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,總覺得這公司冷冰冰的,那些花里胡哨的紙人看起來也很詭異。
“你天天待在這種地方,還能長得白白胖胖,你也是心寬啊。”我哥吐槽道。
“沒法子啊,我爹就是搞入殮的,我就順勢開個公司咯,現(xiàn)在這世道,什么都講究明面上的正規(guī),不然相關部門查得很煩。”阿奇跟在我哥身后一副恭敬的樣子。
我哥問一句、他就回答一句,態(tài)度很好。
他也明白,家主意味著可以使用慕家的很多資源、資金、人脈,還有太爺爺罩著,所以他寄希望于我哥能救他。
腳踏陰陽的人大多怕業(yè)障報應,他在我哥的逼問下,吞吞吐吐的說確實跟公司這個小妹發(fā)生過關系。
不過他是離了婚的人,他要跟誰發(fā)生關系也不值得批評,不屬于邪淫、也不損害家庭,我們懶得管。
“你既然是單身又有孩子,為啥不再結(jié)婚?跟這個小妹混在一起干嘛?只想玩玩不想結(jié)婚啊?”我哥問道。
阿奇點點頭道:“說真的,就是因為孩子,我才不敢再結(jié)婚,我怕后媽對孩子不好……這個小妹不行,她對孩子沒什么愛心,我根本沒想過跟她結(jié)婚……我就怕她纏上我……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