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朝我躬身行禮道:“小娘娘要我們找那人面梟的尸骨?”
不等我回答,他就朝身后跟著的幾個陰兵勾了勾手指,陰兵很快就找到了地方,我哥折疊軍工鏟一打開,三兩下就刨出了那具骨殖。
“這里已經長出毒菌了,這些被陰毒侵染的東西,如果被人誤食,輕則發燒胡言亂語、重則命懸一線……幸好小娘娘和令兄長助人助到底。”
我笑了笑,默默接受土地公公的恭維。
我哥從江遠逸那里學來五行火訣,這招十分方便,很快就將那具腐爛了一半的尸骨燒得干枯灰敗,再沒有詐尸的可能。
而且他還連著周圍的植物都燒了,在火勢擴大之前,陰兵們撲滅了火焰。
“走吧,禾穎,又要去見沈老太太了,我怎么就那么不喜歡這老太婆!”我哥搖頭嘆氣。
一路開車去往沈家所在的風景區,老遠就看到景區排起了長龍,車子都卡在路上動彈不得。
“槽,搞什么啊!”我哥不耐煩的鳴笛。
我們還沒吃午飯呢,天氣熱了我哥心浮氣躁、肚子餓了他更加心浮氣躁。
......
“堵成這樣沒法走啊,餓著你怎么辦?我還是打給電話給沈老太太吧。”我哥只能妥協,腆著臉沖電話那邊叫了一句“姨婆”。
有求于人的時候還是要擺正姿態,不然就繼續在路上堵著吧。
沈家很快派來兩個弟子幫我們開車,我們下了車,跟隨一個女弟子穿過景區,從側門進去沈家。
我們倒是不介意走側門,但是沒想到遇到了沈青蕊,她傲氣的瞥了我們一眼,一言不發的從我們身邊走過。
她穿著白色黑紋的八卦袍,頭戴嵌玉束發冠,耳后垂下兩縷太極絲絳,一副仙姑的打扮。
我冷冷看了她一眼,她避開了我的眼神。
我哥忍不了,開口嘲諷道:“什么狗屁繼承人,連特么禮節都不懂,還好意思裝模作樣?”
沈青蕊身后的小道姑立刻怒道:“你是客人,怎么進門就出言不遜?!”
“小家伙,我是慕家家主,怎么也比她輩分高吧?何況我妹還是她主母,沒讓她叩頭就是仁至義盡了,還特么給我們臉色看?是眼瞎還是作死呢?”我哥罵道。
沈青蕊轉身,目光在我肚子上瞟了一眼。
她走到我面前道:“主母大人,青蕊怠慢了,您可以先去見見我家老太太,然后好好養胎,別連這唯一的事情都辦不好,還讓帝君大人操心。”
“他操心是應該的,畢竟是親爹,怎么可能不操心?倒是你,他吩咐沈家去查孔明鎖的事情,你卻還在這里主持信眾的齋菜宴席……怎么?你現在的職責就是在重要日子招呼信眾吃飯?”我不客氣的回道。
我很少會與別人針鋒相對的說話,大部分時候都沒什么脾氣。
但是沈青蕊當時違抗江遠逸的命令、將我強行帶到陣眼,讓我受了一場苦,還因此搞丟了江遠逸給我的名章。
這件事我有點記恨她,并非因為身體有多痛,而是因為她的嫉妒和報復讓我弄丟了重要的東西,到現在還沒找回來。
氣焰這種東西就是此消彼長,我強硬些,她就只能克制些。
蠢材都明白江遠逸現在對我的態度,除非她想再次被關禁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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