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淺笑著蹲在我身前,平視著我:“你不也趕我走嗎?看到我就縮得像個刺猬,也不想看我的臉。”
“誰叫你順序錯了!一開始就、就……做那種事,當然會不想看見你啊……還好你不是個壞男人……嗯,不是個壞男神。”我笑了笑。
江遠逸淡淡的笑著,伸手來抱著我,清冽的聲音悠悠傳入我的耳朵:“錯就錯吧,好在,沒有真的讓你一個人終老……”
以前我并不怕一個人,總想著有老爸、老哥,我能待在一個屋檐下、有個小房間就很好。
現在我也有了貪戀,希望江遠逸能盡可能久的陪著我,哪怕大多數時間都是夜晚,我也覺得很滿足。
原先覺得苦悶又陰晦的未來,現在開始變得不一樣。
“遠逸,那個、我有個小要求……”
“……嗯?吹枕邊風我就答應你。”
“呃?在這里?可是這床……聲音好大的……”
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鎖骨,悶笑得輕顫起來:“禾穎啊禾穎……你怎么這么好哄呢……”
龍小哥執意要送我們回慕家,被我哥婉拒:“我們自己開車回去行了,免得路上還要在你們死尸客棧住一晚,我們的小心肝不禁嚇的。”
龍小哥皺了皺眉,我從背包里掏出一個苗繡的包裹遞給他:“喏,給你的禮物,謝謝你招待我們住了幾天。”
他失笑道:“慕禾穎、慕當家的,你們幫大尸王祛除了好多怨毒之氣,應該是我送你們謝禮才對。”
我哥壞笑著說道:“不用了,你們只要不與司徒霖為伍,我們就謝天謝地了……打開看看唄,我妹費心思給你要來的,犧牲好大的,差點腰都直不起來了——”
“慕云凡!”我真想掐他!
其實不怪我哥調侃我,江遠逸那家伙真是太壞了,他想要的時候幾乎不會顧及時間地點,只要別人看不到我就行。
他曾經抱著我上車,給我哥丟了一句“車我用一下”,一個結界罩住就那什么。
今早也是,本來好好說著話,他突然笑起來說我好哄,然后就開始欺負人。
都說了那竹床的聲音很大,翻個身都會吱啞吱啞,何況是愛愛,那響動的頻率聽得我頭皮發炸。
而且是木樓啊!隔音好差的!
好在他只做了一次,算是嘗點肉味。
我現在肚子大了,打開腿都覺得笨重無比,他的動作小心了不少。
沒想到還是被我哥聽到了!
“好啦,跟我有啥不好意思的,你倆的狗糧我吃了快一年了!以后還不知道要吃多少年呢……誒,你快打開看看啊,龍小哥。”
龍小哥掂了掂,掀開來看,皺著眉頭、眼中露出一絲驚喜。
那是兩只幾乎一模一樣的攝魂鈴,用紅繩扎著,好好的放在一起。
這東西本來就是一對。
陰陽相生,勾魂攝魄。
那鬼道士用陰鈴來驅使鬼魂,龍小哥用陽鈴來收集陽魄,這本來都是苗王城的東西。
鬼道士手中那個被江遠逸得到,暫時放在了冥府,今天黎明那會兒我向他要來了。
“這個鈴鐺,我們壓根就沒想要,慕家雖然是個陰商家族,但并非貪財不分是非,我出門的時候太爺爺讓我在適當的時候物歸原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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