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什么話都說不出來,言景祗眼中厭惡的情緒很明顯,恍若自己是什么毒舌猛獸。
若是他們倆一直以來都是這樣,盛夏還沒有這么難過。但是之前他們倆很恩愛,如今言景祗突然變成這樣,什么話都不說,她打從心底里忍受不了。
盛夏強忍著難受的感覺說:“你身體還沒好,有什么事情可以回家說。如果你想玩,我不攔著你,等你身體好了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言景祗不想在這里和盛夏說太多,他皺眉捏了捏盛夏的下頜,冷著聲音說:“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,我們很快就要離婚了。”
“還沒有離婚。”盛夏解釋道,她深吸一口氣,神色堅定:“更何況,我也沒說要和你離婚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離婚?現在這是什么意思,欲擒故縱?”言景祗冷笑。
盛夏覺得言景祗誤會了自己,但是她好像解釋不清楚。現在的言景祗根本不會相信自己,不管她說再多,他都不會相信自己的。
盛夏清楚現狀,當言景祗靠近的時候,她主動抱住了言景祗的腰身說:“景祗,我知道你說這些都不是真心的。不管你有什么苦衷,我希望你能告訴我,不要一個人埋在心里,這樣我會心疼的。”
“盛夏!”言景祗厲聲喊了一聲,他動手將盛夏給扯開了,力氣很大,盛夏被他扯的一下子就摔在了沙發上。
這一摔摔得有點疼,盛夏差點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。但是顧忌到言景祗在這里,她還是忍住了。
看言景祗拉開門要走,盛夏艱難地從沙發上站起來,喊了一聲“言景祗”。
然而言景祗就像是沒聽見一樣已經開門出去了,盛夏害怕他一轉眼就不見了,趕緊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事實上,等盛夏跑出去了之后才發現,言景祗是真的不見了。盛夏腦子里“嗡嗡嗡”的響,她站在門口四處張望著,就是看不見言景祗的蹤影。
她心里很緊張,明知道言景祗這是在故意躲著她,她卻沒有任何辦法,只能站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。
為什么,為什么言景祗不愿意見她,哪怕是宣判自己死刑也得告訴自己是為什么吧?扎樣不清不楚的算什么?盛夏不懂。
“言總,咱們這樣真的好嗎?其實這件事可以讓太太知道的。”
洛生從監控里看了一眼盛夏頹然站在那里,雙眼無神的模樣有些心疼。
言景祗的視線落在了監控里,落在了盛夏的臉上。他清晰的看見盛夏臉上每一個表情,瞳孔微微縮了一下,放在口袋里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。
“不用管她,十分鐘后她不走的話,你下去送她回家。”言景祗看了好半天,最后才轉身出去。
洛生:“……”
“可是沒看見您,太太是不會回去的。”洛生小聲的說。
言景祗微微蹙眉,放在門把上的手頓住了,他眼神流轉,最后才說:“想辦法送她回家,這里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