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死死地盯著他,她還想再說點什么,但是男人已經(jīng)不給她機會了,惡狠狠地瞪了盛夏一眼關(guān)上門就走了。
盛夏頹然地坐在地上,她現(xiàn)在心力交瘁,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么。原本被關(guān)在這里的時候,她整個人的精神就已經(jīng)不對勁了,別說是現(xiàn)在了。
也不知道在這里坐了多久,盛夏聽見外面有動靜,好像是有人敲門的聲音。盛夏也沒有多說,她以為是于介的人。
但是盛夏轉(zhuǎn)念一想,如果是于介的人,一定不會敲門的。
盛夏起身看了一眼,她走過去打開門,沒一會就看見一個男人站在那里。男人低著頭,她看不清男人的臉。
正當(dāng)她打算說話的時候,男人忽然拉住她進去然后關(guān)上了門。
盛夏沒有說話,她忽然有些激動,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想法,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言景祗。
她驚喜地看著男人,顫抖著聲音問:“景祗,是你嗎?”
男人猛然抬頭,對上了盛夏那雙關(guān)切的眼神,眼中的驚喜赫然浮現(xiàn)。
盛夏緊張的看著言景祗,她沒有想到這人真的會是他。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,盛夏忽然就不敢說話了。
細(xì)細(xì)算來,她真的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,就像是隔了好幾年。再一次見面的時候,居然有些恍若經(jīng)年。
她顫抖著身體站在那里不知道該做什么,下一瞬她就被言景祗抱在了懷中。
再一次感受到言景祗溫暖的懷抱,她不由得有些緊張,雙手顫巍巍地抱住了言景祗的腰不愿意松手。
“景祗……言景祗!”盛夏呢喃地喊了幾聲。
言景祗很高興,他以為盛夏會生氣,以為她會不搭理自己,誰知道……他很高興,再一次見到盛夏,他由衷的高興。
沈恪已經(jīng)將他昏迷的這段時間發(fā)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,他知道盛夏被陸懷深帶走關(guān)了幾天,知道盛夏在這里受苦。
言景祗輕輕的拍了拍盛夏的后背,示意讓她可以放心了。
等到盛夏哭夠了,他才輕聲說:“好了夏夏,我在這里,我不會讓你受傷的。你受過的那些苦,我都會一一替你討回來的?!?/p>
盛夏松開他,紅著眼睛看著他問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?”
言景祗勾起唇角微微一笑:“我聽見了你這邊的敲門聲,我知道你在這里?!?/p>
盛夏不由得笑了起來,原來他聽見了自己敲門的聲音,原來她的努力都沒有白費。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想問的事情,等我們安全的離開,我再一一和你解釋?!毖跃办笾鲃咏淮?/p>
盛夏知道言景祗這是什么意思,她也知道現(xiàn)在不是糾結(jié)這些事情的時候,點點頭答應(yīng)了。
“我看你瘦了不少,最近是不是沒睡好吃好?陸懷深有沒有苛待你?”
他知道自己在這里,那他知道自己在陸懷深那里呆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。盛夏不由得笑了起來,她拉著言景祗的手說:“你這么關(guān)心我?當(dāng)初瞞著我來這里的時候你怎么沒有想過這一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