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陸懷深那殷切的眼神,盛夏深吸一口氣。
曾經(jīng)陸懷深這雙眼睛所吸引她,讓她欲罷不能。即便她生氣,只要一看見陸懷深這雙眼睛,她的心情就好了起來。
但是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一樣了,現(xiàn)在的陸懷深對于她而言,已經(jīng)沒有這種吸引力了。
盛夏拿開了陸懷深的手,她冷靜地說道:“你的情況很嚴重,我不希望你出事了,所有的人都怪罪在我頭上,我擔(dān)當不起。”
盛夏面對陸懷深說話的時候很是平靜,好像那個一心期盼著陸懷深醒來的盛夏不是她一樣。
盛夏清楚在陸懷深的面前,自己不能表現(xiàn)得太多,不然的話容易出事情。更何況現(xiàn)在的陸懷深,她根本看不透,不懂陸懷深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情緒,為了避免發(fā)生什么讓他誤會的事情,她還是不要輕易泄露自己的情緒。
盛夏轉(zhuǎn)身出去了,沒看見陸懷深眼中的無奈和失望。
聽到陸懷深醒了的消息,薄弈和沈元很快就沖了進來。薄弈給陸懷深檢查一番之后確定陸懷深可以做手術(shù)了,而且要盡快,他不能再等了。
正當所有人都高興的時候,陸懷深卻忽然拒絕了做手術(shù)。
薄弈瞪大眼睛看他:“陸懷深,你是瘋了嗎?這么好的機會你要放棄了?你不想做手術(shù),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死的。”
陸懷深蒼白的臉上露出些許的笑意,他的視線落在了盛夏的身上,話卻是和薄弈說的。
“我不要做手術(shù)。”
薄弈覺得陸懷深是瘋了,他是真的瘋了,為了一個盛夏,他如今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。
薄弈冷笑一聲,他恨不得現(xiàn)在上去揍陸懷深幾拳,讓他好好的清醒一下。無奈現(xiàn)在的陸懷深是個病人,他沒有辦法對陸懷深怎么樣。
“陸懷深,如果你拒絕做手術(shù)的話,我不會讓盛夏活著從這里出去的。”薄弈威脅道,只要陸懷深能好,他不管盛夏的情況怎么樣。
陸懷深的眼中一下子有裂痕,但他很快就穩(wěn)住情緒了,看著薄弈道:“這樣挺好的,活著不能在一起,死了還可以在一起。”
盛夏:“……”
薄弈:“……”瘋了瘋了,陸懷深是徹底瘋了,他為了一個女人居然做到這種地步,薄弈不能理解。
盛夏掃了陸懷深一眼,她眼中滿是疑惑:“陸懷深,就算是死,我也不會和你葬在一起的。我不愿意,你休想!”
陸懷深的臉色很難看,他顫抖著嘴唇問道:“夏夏,你就這么恨我嗎?”
盛夏冷笑:“一個連自己命都可以隨時不要的人,我看不上,你沒有資格和我葬在一起。”
陸懷深:“……”其他的人屏息凝神,想聽聽陸懷深到底是什么意思,怕陸懷深會生氣。
當所有人以為陸懷深會生氣的時候,陸懷深卻低低地笑了起來,然后說:“夏夏,沒想到你對言景祗這么深情,你這番話還是讓言景祗聽見了,言景祗一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“夏夏,我之所以會和你說這么多,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還放不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