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非常容易有反抗的情緒,她不喜歡言景祗用這種像老父親一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,就像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一樣。明明這些事情都是言景祗做錯了,憑什么最后遭罪的還是自己?
盛夏冷靜的回答:“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。言總不是在醫院里陪紅顏知己嗎?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?怎么,紅顏知己睡了?”
盛夏說話帶刺兒,扎得人還挺疼的,言景祗有些無奈,又有幾分好笑。
“地址給我。”
盛夏自然不會輕易的告訴言景祗她今晚會去哪里,按照言景祗的性格,他一旦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一定會追過來的。
盛夏覺得現在自己的心情很不好,暫時不想見他。為了避免發生什么矛盾,她還是不要見面了。
盛夏回答道:“言景祗,你不用來找我了。在你的心里,始終沒有我的位置,現在你做這些有什么意思?既然你不愛我,何必還要互相糾纏?”
言景祗算是明白了盛夏的意思,她這是打算一輩子躲著自己了?言景祗生氣了,他放下狠話:“盛夏,你最好祈禱這輩子別被我找到。”
盛夏笑了起來,言景祗對她的威脅沒有任何作用。
盛夏冷靜的回答:“隨便你!你是寧城的言總,跺跺腳就能讓寧城抖三抖。我再怎么跑,還能跑到哪里去呢?”
一句簡單的話,從盛夏的口中說出來變得有些怪異。她和言景祗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怒意和無奈,實則是已經心灰意冷了。
言景祗能感受到盛夏心里的怒氣,他知道盛夏這是誤會了。現在最關鍵的不就是找到盛夏,好好的和她解釋嗎?
“額不管你今天聽到了什么,盛夏,我只告訴你一句話。不是我親口對你說的,那都不是真的。”
盛夏覺得挺有意思的,她反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你和她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?那我該怎么相信你和我說的才是真的呢?”
言景祗覺得盛夏走入了一個死胡同中,她現在已經誤會了自己。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找盛夏說清楚。
“盛夏!我是你丈夫,是你合法的丈夫,你為什么不能相信我一次?”言景祗問。
盛夏輕笑了一聲,言景祗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覺悟?他會覺得他是一個合格的丈夫?當他花邊新聞滿天飛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他是自己的丈夫?
盛夏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言景祗糾纏下去。有些事情,不用說都已經很明顯了。
盛夏有點累了,她把頭靠在了車窗上,鎮定地說道:“我累了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。”說完她掛斷了電話。
當盛夏和言景祗在接電話的時候,言景祗已經讓人定位到了盛夏的位置,開車往盛夏的方向而去。
當他注意到盛夏的車最終停在了酒店樓下時,言景祗的臉色變了。
盛夏去的不是其他的酒店,是陸懷深所在的那家酒店,那是陸家的酒店。
言景祗站在酒店外嗤笑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