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奕聽出了他的意思,不滿地哼了一聲。這跟自己沒有關系好吧。
“言總有質疑我的時間,不如想想是誰對你老婆下手。能對你老婆下手的,一定不是簡單的人。有什么深仇大恨能做到這種地步?”薄奕提醒了一句。
“合作的事情如果談好了的話,現在言總可以帶人走。言總要清楚一點,夏夏的眼睛越來越嚴重了,要是言總繼續拖下去的話,夏夏的眼睛會出事了?!标憫焉詈眯牡奶嵝训?。
言景祗看了一眼盛夏,他將盛夏攬入了懷中,全神貫注的盯著她沒有說話。
盛夏不想給他帶來負擔,強忍著心里的難過說道:“我的眼睛……不用去醫院。”
看言景祗在猶豫,陸懷深說:“我以為言總既然找到了這里,那一定有了自己的想法,言總該清楚,夏夏的眼睛不能拿再拖了。薄奕是醫生,既然他都建議去醫院,那事情的嚴重性想必你也清楚?!?/p>
言景祗很清楚,他輕輕摸了一下盛夏的頭頂,輕聲道:“你在這里等我,我一會來接你。”
盛夏沒說話,感受到言景祗的手從她手上抽走,一瞬間有些慌亂。
言景祗和陸懷深出去沒一會,很快又回來了。
言景祗當著陸懷深的面將盛夏抱了起來,也不顧其他人的阻攔就出去了。
盛夏全程沒說話,既然言景祗能把她帶走,想必一定是做出了什么犧牲。
直到兩人上了車,盛夏才問道:“你答應陸懷深了?”
言景祗抿唇沒說話,自顧自的開車,車內的氣氛不怎么好。
盛夏識趣的沒說話,她也沒問昨天晚上言景祗為什么沒回復自己的消息,也沒問言景祗和其他女人出現在酒店是怎么回事。有些事情,她心里清楚就好了。
言景祗正在開車的時候,忽然收到了洛生發來的消息,他戴上了耳機給洛生打電話。
“言總,出事了?!?/p>
“說?!?/p>
“我剛給您發的是昨天晚上陸總接到太太的圖片,圖片已經被人發出去了,半路截不下來。言總您看這事?”洛生問道。
言景祗點開圖片看了一眼,畫面中,陸懷深的的確確抱著盛夏。而且盛夏已經昏迷了過去。言景祗擰眉,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。
見言景祗停下了車,盛夏扭頭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眼睛怎么回事?”言景祗的語氣不是很好,讓盛夏心里在發抖,覺得言景祗生氣了。
她搖搖頭道:“不清楚?!?/p>
言景祗冷笑一聲:“這么大人被人跟蹤不知道報警?你是不是給陸懷深打電話了?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?”
盛夏的心頓時沉了下去,她明白言景祗的意思了,他這是在懷疑自己和陸懷深發生了什么。他覺得自己聯系了陸懷深,所以陸懷深才能準時出現在那里救了她。
盛夏有些好笑,所以言景祗一直都不相信她,從來都沒有相信過她。盛夏覺得很失望,她以為言景祗能來,那就代表著他的心里還是有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