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始林子里,懸崖下。
云燁只有一個人,哪怕武功再高,能拖一段時間,也不能跟這些狼和人打消耗戰。
人和狼沖過來的瞬間,他當機立斷,施展輕功,攀上了一根藤條,迅速往上。
剛才下懸崖探過路,上去輕車熟路,絲毫不費力氣。
武陽和幾個輕功高的也跟了上去,同時還有善于攀爬的狼。
“堂堂太子殿下,有本事留下來,好好跟我們打一場,當縮頭烏龜像什么話。”武陽冷笑。
“就是因為是太子,所以目光放得長遠,毫發無損,才能收拾慕老大啊。”
云燁嘲諷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,人越來越遠了。
難道他要乖乖被他們圍剿,以顯示自己的英雄氣概?好笑!
腳尖一點幾點,就上了一段高度。
下來的時候,他多留了一個心眼,哪些藤條牢固,心里是有數的。
武陽他們就不一樣了,還需要探查,這樣一來,就落后了好一段距離,憋屈得很。
越往上越陡峭,那些狼上不去了,雙腿打顫,低低地叫著,焦急不已。
“好了,都下去吧,從另一個方向追。”武陽擦了一個額頭上的汗水,云燁不愧是云燁,想要捉住她,哪有這么容易的。
那些狼嗷嗚叫了一聲,往下躍去。
保持好下地的平衡感,十丈的距離,一瞬到了地上,也毫發無損,這是經常下樹練出來的,它們攀爬的本事也頗為厲害,只是懸崖太過陡峭,藤條也不好抓握,實在是上不去了。
武陽也帶著手下到了地面上,從兩個方向,朝懸崖上方包抄。
云燁到了懸崖上,下面的狼和人都撤了,只有一片矮林亂石,他唇角勾起,轉身,正要離去。
“還想往哪里跑?”
正好對上一雙幽涼的眸子,周圍的氣息一下子變得冷肅起來。
慕老大就立在不遠處,一身農人裝扮的短褐,長手長腿,身量高大,哪怕不如從前那樣的心境,也是氣勢凌人。
云燁愣了愣,突然低笑了起來。
“就知道你會趕來,畢竟,你日夜想著要我的命。”
“當然,畢竟你時刻想要勾引我的娘子,恬不知恥,哪怕是死,也是死有余辜。”
慕老大不啰嗦,說話間,已經拔出了劍,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間擠出來,“我要你死,云燁!”
你死了,就沒人跟我爭搶娘子了,我就可以高枕無憂地,一生擁有娘子。
我們本來好好的,為什么你要來爭奪,不讓你死,讓誰死。
云燁立刻避開,抓住藤條,往下移去。
慕老大的劍隨即揮下來,斬斷了藤條。
云燁在一瞬間失重,抓著斷開的藤條往下墜去。
他渾身的汗毛一下子豎了起來,要是摔到地上,那可是瞬間要命的事情。
身體撞擊在凸出來的懸崖上,石塊嘩啦啦地墜下,一陣陣劇痛傳來。
正好經過一棵延伸出來的樹,他及時伸手,抓住了一根枝條,身體晃悠悠地蕩了幾下,好不容易穩住。
云燁松了一口氣,伸手向更粗大的枝條。
再看上方,臉色變了變,慕老大從后背把弓摘下來,拉弓搭箭,一眨眼的時間,一支箭穿過空氣,攜帶著呼呼的風聲,朝著他的頭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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