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音能感受他的恨,那樣靜靜地涌動著,像火焰一樣,永遠都不會熄滅。
“我們永遠在一起,就夠了,不是嗎?”她輕輕說。
“當然,我要和娘子一輩子,不過有殺掉那個人的機會,我肯定不會放過。”慕老大眸中掠過一絲殺意,拿著筷子的手都緊了。
對于林音來說,那件事算是泄了心頭之恨,告一段落了,她會遵守諾言,不再對云燁追究,其他會如何,就看命運的安排吧,一切都是天意。
吃好后,林音洗了碗,武陽和武承來了,稟報昨夜相關(guān)的情況。
“云燁的殘兵全部撤走,云霖的人也走得干干凈凈,就連那些在附近盯梢的其他人馬,也盡數(shù)撤離,這里可以安靜一陣子了。”
“恩,那就好。”這正是林音想要的。
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,這里果然再也沒有什么人來打攪,風平浪靜。
地里的莊稼在飛快生長。
三個多月前種下的土豆和蘿卜,已經(jīng)開始要成熟了。
慕老大的肩頭和手腕上的傷勢也好全了,可以干重活,做菜給娘子吃,臉上都輕松愉快了不少。
“娘子。”慕老大做好了一道香辣排骨,拿著鍋鏟,走進書房。
林音正在處理從大魏來的飛鴿傳書,抬眼就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“恩,說啊,床上都那啥無數(shù)次了,還跟我客套。”
想到無數(shù)個夜晚的瘋狂,慕老大眼眸變得熾熱,“誰跟娘子客套了,我們可是一體的人。”
林音嘴角抽了抽,“然后呢。”
慕老大臉上浮起一絲愧疚,微微垂下眼皮,“我是想問,娘子的生日是哪一天,我不知道。”
他干什么都滿腦子是娘子,想娘子的一顰一笑,一言一行,娘子的頭發(fā),眉毛,手指,反正是娘子的一切都想。
想著想著,就想到娘子的生日上來,不對,他不記得娘子的生日啊,那咋給娘子過?
作為一個丈夫,他竟然不知道娘子的生日,顯然當?shù)貌缓细瘢运バ膿戏蔚厍妇巍?/p>
原來是這個啊,林音哭笑不得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日,還像是元宵,從來沒有過過。”
元宵是大年初十五,早就過了,元宵那天,她做了豐盛的一桌子,武陽他們幾個,孫氏,汪氏,還有桂花家兩口子,好好吃喝了一頓。
古代的山溝溝村子,人們的日子最多只夠溫飽,基本上是不過生日的,老壽星都不一定有這個福利。
“過了,多可惜啊。”慕老大悶悶道,“不行,我要給娘子定個生日,以后,以后就過那個生日。”
“你想定哪一天啊。”林音笑笑。
“這個可不能隨便亂定,有的日子不太吉利,要選好的,等做好飯了,我給娘子瞧一個日子。”
慕老大俯身,在她的額頭上吧唧親了一個。
等他出去了,林音唇角勾起,被一個人全身心地愛著,她即便忙得心力交瘁,也是值得的。
午時,飯菜上桌。
姜絲炒鱸魚片,蒜蓉開背蝦,香辣排骨,爆炒田螺,紅燒獅子頭,筍子排骨湯,六道菜,三個人吃綽綽有余。
慕老大偷偷觀察林音,見她吃了一塊鱸魚片,臉上露出滿意之色,心情大好,這才動筷子吃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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