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毅真要咬硬把情況反應了上去,宋若波會怎么樣隊副不知道,但自己鐵定了要倒霉。
想到這里,隊副有火也不敢發出來。
勉強擠出了點兒笑模樣,點了點頭說:“劉毅同志批評的對,確實是我沒有繃緊安全保密的弦兒。
你放心,宋若波同志無意間透漏出的消息,保證到我這里為止,絕不會繼續傳播!”
二分隊隊副畢竟是個軍官,一下把姿態放的這么低,劉毅也實在不好再說什么。
兩面錯開后各走各路,剛剛一直沒開口的穆山虎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劉毅。
“一混資歷的二世祖。”劉毅隨口解釋了一句。
“呵~”穆山虎冷哼了一聲。
底氣十足的說:“想在咱這兒鍍金可不容易,三個月期滿,都不用人趕,讓他自己沒臉待下去。”
“那可有點兒難,就人家那臉皮,呵……咱整個特戰大隊加一起都敵不過。”劉毅輕笑了一聲。
“那就打出去!就咱老大那性子,半粒沙子都容不下!”穆山虎信心十足。
劉毅沒再說什么,贊同的點了點頭。
來特戰大隊也有一段時間了,不提高梅那面的關系,劉毅對鄭海也有了一些了解。
知道那家伙雖然瞅著大大咧咧,但就像穆山虎說的,絕不是個眼里能容沙子的主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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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點十五,穆山虎小組全員完成武裝后,在直升機停機坪旁集結。
五分鐘以后,隨著螺旋槳的轟鳴聲,一架墨綠色涂裝的直升機緩緩下落。
兩側起落架剛剛停穩,艙門便被機組人員打開。
穆山虎頂著下壓的氣流,第一個沖到倉門外,輔助四名組員登機后,利落的一躍,最后一個進入機艙。
隨即,艙門閉合,螺旋槳加力開始升空。十幾秒后,除了隱約閃動的航燈,機身完全隱入清冷的暗夜。
一小時四十分鐘以后,導航員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:“注意!五分鐘以后,抵達預定降落區域。”
“檢查裝備!”穆山虎的聲音隨即響起。
主武器、副武器、備彈、野戰裝備,五名組員動作利落的完成了自檢后,開始互檢。
穆山虎從腰袋里抽出多功能迷彩油,幫劉毅臉上補了幾道后,又幫他緊了緊吉利服的卡扣。
然后,抬手拍了拍劉毅的肩膀。
劉毅知道他是怕自己緊張,坐在只有一盞低功率小燈的機艙里齜牙笑了一下,示意自己狀態很好。
可能是感覺氣氛有些沉悶,突擊手尚斌拍了下劉毅,打了個眼色說:“多照顧著點兒啊,哥哥我可是沖在最前面的。”
火力擔當王遠馬上就不干了,懟了尚斌一拳,瞪著一對大眼珠子說:“沒我幫你壓著,你沖個屁。”
一句話說完,又對劉毅說:“幫我盯著點兒,發現有威脅的,第一時間抽掉!”
王遠的話可不是夸張,戰場上輕機槍手的存在感是最高的,畢竟噠噠噠噠的打個不停,別人想不注意到都難。
尤其在以少打多的時候,機槍手絕對是壓陣腳的角色,很多時候連轉移射擊點都沒時間。
確實需要別的組員,尤其是狙擊手,及時幫忙排除威脅。
尚斌被懟的沒脾氣,都的其它幾人同時笑了起來。
很顯然,對于即將開始的檢具任務,沒人覺得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