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飯菜做好,才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你真是關系兵?”
劉毅笑了,反問道:“你看我像不?”
瘦猴搖了搖頭,實話實說:“看不明白?!?/p>
瘦猴確實看不明白。
說劉毅不是關系兵,沒法解釋他以一個列兵的身份,跳過選拔直接入營。
而且,從今天的表現看,性子牛的很,總教官那是說撅就撅毫不留情。
再一個,從劉毅身上的“初級”訓練傷就能看出來,他可能體質不錯,但絕對沒有經歷過嚴苛的訓練。
考慮到上面這些,劉毅關系兵的身份,基本已經可以確定了。
但問題是,瘦猴當兵也有七年多快八年了。
關系兵自然見得不少,沒見過哪個在混資歷、鍍金的時候,會真玩命的練自己。
搞的一身傷不說,還蹲廚房里,天天給大頭兵們做飯。
如果關系兵都這樣,恐怕也不會那么招人恨了。
另外,瘦猴這兩天,還發現了其它的一些不尋常的東西。
其實昨天,他就察覺到總教官看到劉毅時的眼神,雖然依舊不爽,但隱約有了變化。
具體什么變化說不好,但瘦猴很確定,之前那種會毫不掩飾的鄙視,不見了。
準確的說,這種變化是發生在昨天中午,宋若波來了以后。
上午訓練場鬧得那一出,所有參訓的隊員都訝異到難以理解。
但唯獨瘦猴,除了驚訝,同時也隱約明白了什么。
再說說那個宋若波,剛來時,確實把所有人都唬住了。
但他似乎很愿意和參訓隊員們混在一起,大家接觸的多了,身上的那層朦朧的光環,不免開始緩緩褪去。
同時,身上讓人想不通的地方,也逐漸暴露了出來。
比如,和劉毅一樣,沒有老繭。
晚上睡前,大家穿著背心聊天打屁的時候,身上更是白凈的像個姑娘。
雖然有些肌肉的輪廓,但那種健身房里,靠著器材練出來的形狀,和戰士們通過苦練結成的腱子肉,有本質上的區別。
再一個,宋若波說自己身上有傷,不能參加訓練,總教官也默認了。
但他除了訓練時看不見人,其他時候表現的和好人一樣。
而且臉色紅潤,撒尿有力,也不像是有內傷的模樣。
其實集訓隊里看出問題的,遠不止瘦猴一個,只是大家都放在心里,沒有表現出來罷了。
甚至有那么幾個看的更“通透”的家伙,還有意識的接近宋若波。
具體是為什么,瘦猴明白,但他只是冷眼瞅著。
集訓基地里的一切依舊如常,晚飯、短休、夜訓,然后大家洗漱后,短暫的活躍了一會兒,便各自上床睡覺。
一切徹底安靜下來以后,劉毅結束了調息,背上槍再次摸進了山林。
與此同時,一個人影走進了宿舍區的旱廁。
站在廁所門口往里面瞅了一眼,確定沒人后,賊嘻嘻的站在影壁墻不動,像是在等人。
很快,又有兩個人影先后走近,同樣隱入影壁墻后面的陰影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