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祁話落,傅瑾衍修長的手指落一側,有節奏的輕敲了兩下。見狀,陳祁一時間拿捏不準傅瑾衍的想法。對著后視鏡輕笑,"傅總,咱接下來是?"傅瑾衍嗓音清冷,"開車吧!"陳祁眉峰輕挑了下,沒反駁,應笑。"好嘞!"半小時后,車抵達郊區外一處莊園。陳祁最先下車。走到車后排幫忙打開車門,傅瑾衍跟紀堪相繼下車。陳祁看出傅瑾衍心情不佳,沒敢上前觸霉頭,在紀堪下車后痞笑著說了句,"紀總,待會兒會不會見血?"紀堪剔看陳祁。"怎么?見血你害怕?"陳祁戲謔,"怕啊!您也知道,我這人最膽兒小了。"紀堪,"難得,你還有這么純真的一面。"陳祁,"瞧您這話說的,我多單純一人,我跟你說,我到現在還是雛呢!"紀堪看到傅瑾衍人已經走進莊園,跨步跟上。邊走邊斜眼看陳祁,"你跟我說這話什么意思?讓我幫幫你?"陳祁一噎。上下掃了紀堪一眼,干笑兩聲,"您就算了,我喜歡文質彬彬的那種。"紀堪輕嗤,沒接話。郊區這個莊園,是紀家以前的老宅。現在閑置著。只留了幾個傭人在這邊打理。傅瑾衍小時候只要假期沒少來這兒玩,對于這個地方。可謂是輕車熟路。三個人穿過一條花壇小路直達大廳,一進門,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柳瑩。柳瑩一身白色長裙,搭配著淺咖色的頭發,看起來落落大方中又透露著幾分清純。聽到身后響起沉穩的腳步聲,柳瑩也沒急匆匆回頭,挺直細腰坐著,直到傅瑾衍徑直走到她對面的沙發上落座,柳瑩才淺提紅唇道了句,"傅總。好久不見。"傅瑾衍傾長的身子嵌入沙發里,修長的腿疊加。聲音冷漠疏離,"是挺久沒見。"柳瑩漾笑,"您現在應該很恨我,是吧?"傅瑾衍冷眼剔她。"柳瑩,我不是來跟你敘舊的。也沒時間聽你那些廢話,你直接告訴我。簡寧的事,是不是你做的。"柳瑩紅唇輕啟。應的不卑不亢,"是。"傅瑾衍眸色森冷。側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陳祁,"別留著了。"傅瑾衍話落。陳祁頓了下,看向紀堪,眉峰挑了挑,"紀總,這是要見紅?"紀堪伸手摸茶幾上的煙盒,"手腳干凈點,別回頭被老爺子看出什么,老爺子愛干凈。"陳祁嘴貧,"那要是沒弄干凈怎么辦?"紀堪掀眼皮看他,"老爺子在后花園中了不少花,聽說最近缺點養料。"陳祁聞言,噎住,陪笑臉,"呵呵,我這養分不行,柳小姐我看著不錯,一看這皮膚這身段,平日里就沒少用好的保養品。"陳祁說著,給手下的人使眼色。手下人會意,走到椅子前將人松綁,拖拽著人就往大廳外走。柳瑩起初聽著幾個人調侃的話,以為傅瑾衍只是嚇唬她,沒想到他會真的動真格,一時間有些慌了神,不停掙扎。"傅總,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做嗎?""傅總,這么多年了,我對你是什么樣的心思,你難道一點都不了解嗎?"喊到最后,柳瑩歇斯底里,"傅瑾衍,你到底有沒有心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