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沐啟梓自己不僅笑了起來。一旁的秦落炔也笑了。而另一邊,陳安看著眼前的幾名仵作,眼神有些發虛:“那個,劉秀兒,你跟我一起去看看情況。”“其他人休息吧。”正在驗尸的劉秀兒猛地抬頭,憤憤不平的看向陳安,然后別過頭,冷聲冷氣的說道:“我去換身衣服。”等離開后,其他同僚走了過來:“秀兒,你是不是得罪陳大人了?”“是啊秀兒,你都好幾天沒休息了,你還能撐住嗎?”劉秀兒咬了咬嘴唇,然后沖著眾人搖頭:“我沒事,我去換身衣服。”這些仵作都是與劉秀兒一同送到京城學習的,經過考核,加上劉秀兒一共留下了四人。見劉秀兒離開后,三人嘆了一口氣,互相對望一眼。“也不知道秀兒是哪里得罪了陳大人。”“是啊,陳大人為什么要為難秀兒?”“難不成秀兒之前認出了陳大人身邊的人是兇手,被陳大人記在心里了?”“不可能的,陳大人不是這種人。”陳安為了能盡快見到劉秀兒,便想著在外面來等,沒想到聽到了這三個仵作的話,當下臉色一白,欺負?他什么時候欺負劉秀兒了!“你們......”陳安開了口,三個仵作卻是驚慌不已,連忙行禮問安。“你們不用緊張,我就想問問,你們為什么覺得我在欺負劉秀兒?”陳安有些搞不懂,不是說要投其所好嗎?他知道劉秀兒喜歡驗尸,于是每次有尸體都會帶著他啊!到底哪里錯了!三人面面相覷,其中一個年輕的仵作硬著頭皮說道:“大人,劉秀兒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了,您要是不喜歡他就讓他回去吧,您也別這么折磨他啊......”“是啊大人,劉秀兒身體沒有我們強壯,實在是禁不起折騰啊!”“大人,不知道劉秀兒到底哪里得罪了您?”陳安只覺得腦子里有一根弦,徹底斷了。三天沒睡覺?這......“怎么會三天沒睡覺?”陳安有些懵。其中一名仵作嘆了一口氣:“大人有所不知,前幾日有家屬鬧事,說查了這么久還沒有查出來兇手,劉秀兒為了能讓兇手快點伏法,犧牲了睡覺的時間。”“昨日結案的案子?”陳安詢問道。三人點了點頭。“并沒有人與我說。”陳安皺了皺眉頭。三人不語,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剛說完,就看到劉秀兒換了一身衣服過來:“大人。”“今天你不用去了,好好睡一天,先把身子養好。”陳安有些心疼,忍不住摸了摸劉秀兒的胳膊,“也太瘦弱了些。”劉秀兒的臉“噌”的一下紅了,快速退后兩步,干咳兩聲:“多謝大人。”“嗯,你們都去休息吧。”陳安揮了揮手,示意眾人離開。“李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