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楊敏已經(jīng)為人母,比之往日,成熟了許多。“現(xiàn)如今,京城中有兩大勢力。”“一家便是以田家為首,主戰(zhàn)派,一派是以那文子騰為主,主和派,我夫君乃是站在田家這邊。”“田家你們也熟悉。”楊敏嘆了一口氣,眉宇之間滿是愁緒。顧暖暖“卡茨卡茨”的吃著點心,緩緩說道:“朝廷中的事情,你就不要想太多了。”“對了,你兒子呢?”楊敏的孩子如今也有三歲了。楊敏笑了:“那孩子淘氣的很,昨天玩到深夜,早上才睡過去。”“小孩子別熬夜。”顧暖暖想了想,“等會兒我們跟你回去,我去瞧瞧我小侄子。”楊敏自然是應(yīng)了下來。吃了早飯后,楊敏就說要帶著幾人去京城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多年沒回京城,自然同意了。“這錦繡里的東西,如今是越來越精致了,若非薇兒有一次在信中無意識的說道,我還不知道這錦繡閣是你的。”楊敏笑著說道。顧暖暖笑了:“那是,不僅僅錦繡閣,百年酒樓一世茶樓都是我的。”突然之間,楊敏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:“怪不得當(dāng)初你們決定離開京城時,這些鋪子都相繼關(guān)門,原來是這樣。”幾人進(jìn)了錦繡閣中,自然是要挑選一番的。“那文子騰是什么官職?”“戶部尚書。”楊敏嘆了一口氣,“當(dāng)初也是看他文采斐然,有自己的想法,又忠心為國,哪里想到,過了一年,卻是個這樣心思的人。”“膽小。”杜福寶小聲說道:“我看那文子騰就是膽小,害怕咱們打輸了,到時候這好生活就沒了!”“不會吧......”沐嘉婉不可思議的說道,“就算輸了,那小國能拿咱們沐朝國怎么樣?打輸一次難不成還能打輸一輩子?”“嘉婉你有所不知,那文子騰膽小的很,聽說是以前窮怕了,好不容易有了銀子,享受著這樣的生活呢!”“如今的文子騰,可是不折不扣的貪官!”楊敏說到此,眼里滿是厭惡之色。“這種官員都不查辦?沐晨寧腦子進(jìn)水呢?”顧暖暖不客氣的說道。聞言,眾人輕笑起來,楊敏無奈的說道:“你的性子還是如此。”“并非皇上不愿意查,只是這一查,就要動搖國之根本了。”“看來這個文子騰,也是有手段的人。”“文小姐到!”突然之間,一道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,顧暖暖幾人忘了過去,就見其他人紛紛讓路。緊接著,便看到一個白色的人影出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。“她怎么來了?”楊敏皺了皺眉頭:“此人是文子騰的妹妹,文子月。”“最是......”楊敏想了想:“就像你說的白蓮花?”顧暖暖挑了挑眉頭:“白蓮花?”沐嘉婉掃了一眼文子騰:“長得倒是柔弱不堪,不過,與我們無關(guān),我們?nèi)ソY(jié)賬吧。”顧暖暖點了點頭,本想低調(diào)離開的幾人,卻沒想到麻煩還是找上來了。“這位小姐,你頭上的釵子我格外喜歡,你能賣給我嗎?”柔柔弱弱的聲音傳了過來,顧暖暖望了過去,對上文子騰勢在必得的目光,突然之間一笑:“您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