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(hù)衛(wèi)和暗衛(wèi)對視一眼,不知道該不該反抗。“既然皇上想打,你們還愣著做什么?打!”蘇羽風(fēng)的聲音傳了過來,一雙眸子里滿是冷意。沐晨寧瞇了瞇眼睛:“蘇羽風(fēng)?”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蘇羽風(fēng)輕笑兩聲:“既然皇上懷疑我們蘇家想要造反,那不如我造反一個,讓皇上坐實這個罪名如何?”沐晨寧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羽風(fēng):“你敢!”“我為什么不敢?皇上不是都已經(jīng)相信了嗎?”沐晨寧的手狠狠的捏成拳頭,看著蘇羽風(fēng)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!”“呵呵,有沒有本事先不做定論,但是皇上,如若我將你殺了親生父親的證據(jù)公布出去......”“蘇羽風(fēng)!朕勸你不要胡言亂語!”“否則,朕不會饒了你。”蘇羽風(fēng)突然之間笑了起來,一步一步走到沐晨寧身邊,靠近沐晨寧的耳邊,緩緩說道:“你要不要賭一賭。”沐晨寧的心狠狠一顫,猛地后退一步,身旁的御林軍迅速向前,將蘇羽風(fēng)給圍住了。蘇羽風(fēng)“哈哈”大笑起來:“皇上,回去吧。”蘇羽風(fēng)轉(zhuǎn)身,朝著閑王府走去:“希望皇上不后悔自己的決定。”看著蘇羽風(fēng)進(jìn)了閑王府大門,沐晨寧深吸一口氣,捏緊了拳頭,轉(zhuǎn)身:“回宮!”御林軍互相對視一眼,默默的跟了上去。御書房中,沐晨寧盯著面前的奏折,卻是一個字都看不進(jìn)去,他知道,沐融云要有所動作了。沐晨寧在御書房中,一坐就是一夜,第二天上早朝時,林御史走了出了:“皇上,臣要參李大人收人賄賂!”“參陳大人販賣私鹽!”“參全大人包庇子弟!”“參劉大人縱子侄強(qiáng)搶民女!”“參......”隨著林御史一條一條列了出來,范家學(xué)子各個愣住了。“林大人,你,你不要血口噴人!”“不錯,林大人,你可有證據(jù)!”“林大人,你在圣上面前胡言亂語,你可知道后果?”林御史淡淡的看了一眼眾人:“皇上,臣有證人以及證物!”林御史話音落下,在場的人愣住了。沐晨寧看了一眼林御史,眉頭緊皺:“傳,證人!”被點名的幾位大人互相對視一眼,均從對方眼底看到了緊張和忐忑。隨著一個一個證人的出現(xiàn),再然后一個又一個的證物出現(xiàn),幾名大人猛地退后幾步,滿臉的震驚之色。沐晨寧心中窩著一團(tuán)火,看著眼前的人:“你們!是范家學(xué)子,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,如何對得起范家的教誨!如何對得起朕對你們的信任!”“啪!”沐晨寧猛地一拍桌子:“來人!將他們打入大牢!”一些沒有被揪出來的人偷偷抹了抹汗水,等下了早朝之后,直接去了范家。“什么?他們都被打入大牢了?這,這怎么可能!他們的把柄怎么會被抓到?”范老太爺滿臉的震驚之色,“不可能!”一名瘦小的大人嘆了一口氣:“范先生,人證物證都在,想狡辯也沒有用啊,我想著指不定哪一天就輪到我們了,這可怎么是好?”“范先生,當(dāng)初可是你允諾給我們,不會出事的,如今到了這個地步,如果我們被抓,范先生,您就不要怪我們將您供出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