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馮玉屏也笑了:“你們只需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好,去夏日宴上無非就是表現(xiàn)自己的才藝罷了。”“低調(diào)行事。”劉蘭慧囑咐道,“不過,如若是有人欺負你們,你們也不要怕,欺負回去便是,咱們蘇家女兒可不能被人欺負了。”“但是萬萬保護好自己。”“不錯。”馮玉屏點了點頭,“我娘家也有兩個侄女到了年齡,到時候你們結(jié)伴而去。”“說得是,互相照應一些,對了,蘭慧家里不是也有個與暖兒差不多大的孩子嗎?”秦老太太看著劉蘭慧,詢問道。劉蘭慧皺了皺眉頭:“我大嫂是個拎不清的,還是算了。”聞言,眾人也沒有多問,畢竟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(jīng)。“什么時候?”顧暖暖吃著點心問道。“五日之后,趁著這個時間,也好做些衣服。”秦老太太發(fā)了話,劉蘭慧和馮玉屏自然是領(lǐng)命,然而顧暖暖和杜福寶則就有些頭疼了。“對了,昨日顧府出了點事,暖暖可是知道了?”劉蘭慧問道,“聽說不少大夫頻繁進入顧府。”“祖母被人下毒,無藥可治了。”“這......”劉蘭慧和馮玉屏大吃一驚,兩人一陣唏噓。秦老太太嘆了一口氣:“所以說啊,這不是不報,是時候不到,當初他們給暖兒和敏蘭下毒的時候,怕是也沒想到自己也會被人下毒。”“怪不得聽說顧府一團糟的,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毒。”馮玉屏嘀咕道,“可查出來了?”顧暖暖笑著搖了搖頭:“左右與我和娘親沒關(guān)系,就讓顧府他們自己折騰吧。”“暖兒看得透,顧府如今跟我們也沒什么關(guān)系了,都不去湊熱鬧了,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吧。”秦老太太握著顧暖暖的手,笑著說道。吃了午飯后,顧暖暖和杜福寶跑了出去,說是自己去買點首飾。“暖暖,你看那邊,是不是閑王?”杜福寶拉著顧暖暖朝著左邊走去,抬了抬下顎,示意顧暖暖看過去。顧暖暖疑惑的應了一聲,點了點頭:“他在這里做什么?”緊接著,顧暖暖就看到一個黑黝黝的少年走了過來。雖然黑,但是五官卻是不錯,有著不一樣的男子氣概。這是,顧暖暖卻覺得有些熟悉。卻見少年低頭與沐融云說了些什么,便進了一旁的甜品鋪子。“快看!”顧暖暖本想拉著杜福寶離開時,卻見杜福寶眼睛一亮。顧暖暖轉(zhuǎn)頭看去,卻見秦怡然帶著丫鬟緩緩走了過來,一雙眸子里滿是情意,朝著沐融云靠近。“都說秦小姐喜歡閑王,如今看來,的確如此。”杜福寶小聲說道。顧暖暖卻是皺了皺眉頭:“我們靠近點,別讓秦怡然欺負了沐融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