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兒臣要跟母后鬧不愉快,是母后要同兒臣鬧不愉快。”
將墨眼神冷淡,一點都沒有因為蕭太后的話,而有任何的動容。
如今南越國旱災一事越發的嚴重,蕭太后身為將墨的親生母親,不體諒將墨如今的處境就罷了,還要唆使一幫后宮的妃子,前來找將墨的麻煩。
這樣的母親,與其繼續供著,還不如直接把話說得明白。
即使身為太后,也不能繼續這么囂張蠻橫,目中無人。
蕭太后氣極反而笑了。
她深深的呼吸一口氣,然后從座椅上站起來,“既然如此,那么哀家就當做沒有你這么一個兒子。”
說完,蕭太后就走了。
她身邊的兩個宮女,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她,后邊還有一個宮女拿著蒲扇幫她扇風。
蕭太后都走了,那些女人自然也是不好繼續在將墨這里多逗留,一個個的,跟將墨行禮之后,就告退了。
李欣悅還是留在那里的。
那一幫妃子才人看到李欣悅還坐在將墨的身邊吃著飯,心里面又是不甘又是嫉妒,卻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李欣悅的半個不字。
誰讓李欣悅受寵呢?
誰讓,將墨被蕭太后下藥的那個晚上,出現在將墨面前的人不是她們呢?
人啊,這輩子不僅要有智慧,還要有運氣。
顯然,李欣悅是運氣是超級好了。
李欣悅心情很忐忑。
特別是蕭太后離開時看她的那一眼,好似警告她什么,她就越發的擔心自己會被蕭太后給惦記上。
“還愣著做什么?朕這里的飯菜,不合你的胃口?”
將墨瞧著李欣悅低眉順眼的模樣,心里面想著,剛剛的事情估計是嚇到她了。
這么大的陣勢,估計李欣悅也是第一次見吧?
“倒是沒有,臣妾很好養的,只要是能吃的,臣妾都吃得下。”
李欣悅說。
之前的兩年時間,李欣悅沒有得到將墨的恩寵,一日三餐的膳食,基本上是沒有什么油水的。
那樣的膳食她都能夠吃得下,面前這些如此精致的膳食,她自然是非常喜歡的,
只是,剛剛蕭太后過來,把李欣悅攪得心神不寧,她心里有一種預感,她以后的路估計會很難走。
“那便多吃一些。”
男人是直腸子,做事不拘小節,自然是想不到李欣悅心里面的擔心。
李欣悅點了點頭,然后就繼續跟將墨吃飯。
嘗了腥味兒的男人,就跟一頭狼一般。
再讓他戒肉吃素,壓根就不可能。
李欣悅又給將墨侍寢了。
還是在將墨的寢宮里面。
這個晚上,李欣悅被折騰到后半夜,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。
將墨卻是很滿足,事后抱著李欣悅就不肯撒手。
他瞧著李欣悅的睡顏,低聲道:“要是早些遇到你,該多好?”
早些遇到李欣悅,他就不會讓其他女子進宮來了。
如今,事情已經成定局,他無法改變。
李欣悅昏昏沉沉的,只聽到自己耳邊有人在說話,卻并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。
所以,將墨說的話,李欣悅一句都聽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