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秦牧蓉這樣的態度,齊天臨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。忽然,秦牧蓉一笑,拿出一張羊皮紙來,笑吟吟地道:“我已經取出來了,就在這兒呢。”齊天臨松了口氣,伸手就要去拿,結果秦牧蓉卻是往后一縮,把臉湊了上來,說道:“不會什么獎勵都沒有吧?”秦牧蓉的俏臉突如其然湊到自己的面前來,著實讓齊天臨狠狠驚艷了一把,但也嚇了一跳。兩人的目光一對視,就立刻交纏在了一塊兒,彼此心中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。“你真甘心這樣啊?”齊天臨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腦門,問道。“有什么不甘心的,反正我這條命都是你撿回來的。”秦牧蓉背著雙手,笑瞇瞇地道著,嘴唇微微彎著,帶起好看的弧度。齊天臨道:“我怎么感覺有些流俗了呢?”他與秦牧蓉默契十足,而且彼此交情經得起考驗,不然的話,今天危急時刻,秦牧蓉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站出來為他擋住姜易了。上一次,秦牧蓉和玄武聯手對付過織田,而且被織田一指戳成了腦死亡狀態,自然是很清楚跟這樣的高手過招有多么大的風險。但她,依舊是站了出來,而且沒有說什么煽情的話,齊天臨也未曾說什么感謝的話。甚至,他們彼此都覺得,說那樣的話,反而顯得很俗很讓人厭煩。“我可不覺得,三十來年的老處女了,連男人是什么滋味都沒體驗過。”秦牧蓉唉聲嘆氣地說道。“行,你贏了!”齊天臨無奈一笑,一把摟住秦牧蓉的脖子,將她狠狠壓著親了一口。秦牧蓉俏臉通紅,但并不見羞赧,甩了甩手里的羊皮紙,道:“滋味還不錯。”齊天臨從她手里把羊皮紙接了過來,見上面的痕跡模糊,不由皺眉,只得坐到辦公桌前打開了臺燈坐下細看。“這些文字......”齊天臨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覺得有些頭疼。上面的文字都是肇氏族群所用的特殊文字,而且還經過了加密處理,他看不懂。秦牧蓉走上前來,直接坐到了齊天臨的腿上來,緩緩笑道:“也有你不認識的東西啊?”齊天臨道:“我又不是神。”他的手剛放到秦牧蓉的腰上,秦牧蓉就笑道:“可別推,你要敢推我起來,那我多半也不認識了!”“你啊......”齊天臨無奈發笑,“干嘛非得玩這些套路?”“因為沒玩過啊,所以覺得好玩呀!”秦牧蓉笑道,側身將手臂一抬,勾住齊天臨的脖子,姿勢顯得很曖昧。秦牧蓉將手指落到了羊皮紙上,而后拿過一張草稿紙,單手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了起來,對于這些東西,她從小就銘記在了心中,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幫助肇氏光復舊日的輝煌。不過,人算不如天算,她遇到了楊虎吞,接受了全新的價值觀。而今,甚至走到了肇氏的對立面來。齊天臨看著秦牧蓉的素手在白紙上勾勾畫畫,不由腦海當中閃過“紅袖添香”這么四個字來。秦牧蓉畫出了一張簡略的地圖,標注出了具體的經緯度來,說道: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