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青衛(wèi)忐忑得是一晚上都沒能睡著覺,翻來覆去的,好不容易睡著了還被做噩夢把自己給嚇了個滿身大汗。第二天一起來,想也不想,直接就給虞家放了款子,只求齊天臨不要惦記著自己說的那些蠢話。齊天臨也的確沒空來惦記匡青衛(wèi)的那些話,轉(zhuǎn)眼間就把匡青衛(wèi)和匡學(xué)權(quán)父子兩人給忘了個干干凈凈的。所謂貴人多忘事,大概也就是這么一回事了。虞家的人,同樣一晚上沒睡好,尤其是虞老太太,更是忐忑得在臥室里走來走去幾乎一晚上,直到凌晨四點左右的時候,才勉強睡下。一大早才七點左右,虞人就讓自己的母親南宮秀給叫醒了,然后到了客廳里來。“小魚兒啊,你打個電話給齊帥吧,讓他到家里來吃個早茶。”虞鎮(zhèn)東和藹地對著虞人說道,這件事要不解決了,虞家恐怕每一個人能睡得著。虞人愣了愣,然后抿著嘴唇,道:“好吧,我打個電話。不過,我不保證他一定愿意來啊!”虞鎮(zhèn)東嘆道:“打一個看看吧。”虞人直接就撥了齊天臨的電話,那邊的齊天臨在響了兩聲的時候就接通了。他忙碌了一整晚,基本沒合眼,看到虞人打來的電話之后,便立刻接了。“小叔叔,沒打擾你休息吧?”虞人笑嘻嘻地問道。“我壓根就沒休息,所以不存在這么一說。”齊天臨呵呵一笑,說道。虞人低聲說道:“我家爺爺想請你過來吃個早茶,你有空嗎,有空的話,過來一趟吧?”齊天臨聽后一愣,昨天他是讓那突發(fā)事件給絆住了,所以壓根沒空想虞家的事情,現(xiàn)在聽虞人一提,這才想起來。自己從虞家出來之后,恐怕虞家上上下下,沒一個人能睡得踏實吧?他對虞家倒也不存在太多的惡感,想了想之后,就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“那好,我給你準(zhǔn)備好早餐,親手給你做哦!”虞人高興地說道。“好的,半個小時之后就到。”齊天臨淡淡道。他站起身來,展開一個“雄雞抖羽”的架子,渾身骨頭都咔咔作響,仿佛放了鞭炮一樣。玄武問道:“齊帥還要出門?”齊天臨道:“到虞家走一趟,昨天發(fā)生了點事情,要是不說清楚的話,估計虞家得被嚇?biāo)馈!毙渎牶蟛挥梢恍Γ瑩u頭道:“虞家也這么不開眼?”“倒不是不開眼,而是估計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煩,所以最近顯得有些心浮氣躁吧。”齊天臨淡然一笑,“江東,還是個很重要的州呢!虞家作為江東望族,跟他們結(jié)好也是一件有必要的事情。接下來的大選,得靠他們來為最高首領(lǐng)在江東州搖旗吶喊。”齊天臨從玄武手里接過外套,穿到身上,說道:“你休息下好了,不用陪我過去,有什么消息,也好給我匯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