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過來!”齊天臨抬手指了指剛被抓出來的這個年輕人,說道。“我叼......偶像,怎么是您老人家在這里啊?”陳驚洛看到齊天臨之后,吃了一驚,問道。齊天臨面無表情地問道: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梁耀陽轉頭看了陳驚洛一眼,暗暗吃驚,要是陳驚洛也被卷進來的話......他又看了齊天臨一眼,不知道齊天臨會用怎樣的方式來處理。陳驚洛左顧右盼,然后豁然回神,大笑道:“我這不是覺得這個圣山會所有問題么,所以特意前來暗訪,看看問題在哪里,然后才好動手懲奸除惡啊!咱們辦事嘛,得先要拿到證據的,您說是不是?我這是舍身飼虎。”梁耀陽不由在心里贊了一聲聰明。齊天臨漠然點頭,問道:“調查得怎么樣?”“剛喝了兩杯酒,準備實踐一下來著,就讓您手下的兵抓來了不是。”陳驚洛苦笑著說道。“是嗎?”齊天臨淡淡道。“當然啊,偶像!我這么正直一個人,早就聽說圣山有問題了,所以才選擇用這種委屈自己的方式來調查。您想想,我在燕京什么身份地位啊,隨便勾勾手指頭,不知道多少良家排著隊來和我好呢,我有必要花錢搞這些?”陳驚洛笑嘻嘻地道,“我是真的覺得這里有問題,所以想查一查。”齊天臨瞇著眼睛打量了他一會兒,然后才擺了擺手,道:“既然是這樣,那就放了吧。”陳驚洛頓時松了口氣,心里想著:“這段時間沒白請宋子洋那家伙吃飯,學了不少經驗,不然的話,這關恐怕真難過去,得被我老子打死!”“喬警探,你去忙吧,這里的事情,就不用管了。”齊天臨對著喬紙鳶說道。“哇,警花啊!能加個聯系方式嗎?”陳驚洛看到喬紙鳶之后,頓時驚艷了,開口就問聯系方式,“鄙人陳驚洛,燕京人。”喬紙鳶冷冷掃了陳驚洛一眼,對著齊天臨略微點頭之后,直接就走開了,連搭理陳驚洛一下的意思都沒有。陳驚洛頓時感覺到無比的受傷。齊天臨也沒興趣搭理陳驚洛這貨,徑直對梁耀陽道:“梁州長。”“誒,在呢,什么事,請吩咐。”梁耀陽慌忙答應道。齊天臨淡淡道:“勞煩梁州長也配合我們軍方的工作,徹查此事。如果單純是來這里消費的,可以放走,但若是與會所有什么關聯和經濟來往的,那么,一個也不能放!”“明白了!”梁耀陽微微點頭,暗暗嘆了口氣,這一通操作搞下來,哪怕自己與圣山無關,恐怕都要受到影響了,起碼,民聲上,會有非常不好的影響。梁耀陽其實也知道圣山,只不過并不清楚圣山搞得這么過火,再加上圣山的后臺太過神秘,他也不敢去動這一塊,也就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。但這回,齊天臨對圣山重拳出擊,把圣山掀了個底朝天起來,他才看清楚,圣山搞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來。“柯勝后面要不要......”梁耀陽抬起手來,做了個“一刀切”的動作。齊天臨淡淡道:“就到此為止好了,后面的事情,我會慢慢清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