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文信道:“他應(yīng)該只是嚇我,不敢開槍打我。”高仁義道:“你怎么攪和到羅家的事情里去了?”“說來話長......大伯,剛剛我被一個叫羅玉龍的少將打了,他是你們戰(zhàn)區(qū)的人吧?!”高文信不由低聲問道。“羅玉龍?你被他打了?”高仁義聽到這話之后,有些惱火起來,“他好大的膽子,居然敢打我的侄子!”高文信嗯嗯了兩聲,道:“他打了我一下還不算,又給我來了一巴掌。我的臉這會兒腫得簡直看不下去,大伯你得管管......”“龍禹恩那邊什么情況?真的被羅定國斃了?”“腦袋都炸開花了!”高文信顫聲道。高仁義聽得也是一怔,不由吸了口涼氣,這羅定國未免也太猖狂了吧,以為自己在獻(xiàn)南打了一場勝仗,就可以隨便sharen了?莫非,不知道龍禹恩是什么身份不成?高仁義皺了皺眉,說道:“龍禹恩的事情與我無關(guān),我不會管,你把手機開免提,拿到羅玉龍的面前去,我來教訓(xùn)他。”高文信頓時大喜,站起身來,拿著手機就走到了羅玉龍的面前來,按下免提,道:“你們戰(zhàn)區(qū)參謀有話跟你說!”羅玉龍的臉色有些僵硬,沉聲道:“高參謀。”“羅旅長,你好大的膽子啊!”高仁義冷森森地笑道。羅玉龍看了齊天臨一眼,見他沒有做聲,便平靜道:“高參謀有什么指示?”“指示?誰給你的膽子,讓你打我的侄子的?”高仁義冷冷地質(zhì)問道,“莫非,我這個參謀長,已經(jīng)不被你放在眼里了?還是說,你準(zhǔn)備被我們玄武戰(zhàn)區(qū)給掃地出門了?!”高仁義的話問得羅玉龍沉默了下來,他緩緩吸了口氣,道:“我打了就是打了,因為他欠打。”“他是我的侄子,就算是做得再過分,那也只能由我們高家人來教訓(xùn)!你羅玉龍是什么東西,也敢打我們高家的人?”高仁義冷笑道,“既然你這么喜歡打臉,那好啊,我以玄武戰(zhàn)區(qū)總參謀的身份給你下達(dá)命令,你給我聽好了!”羅玉龍沉聲道:“高參謀請說就是!”“我現(xiàn)在要你自己抽自己耳光,剛剛你抽了他幾下,那你就十倍抽回來。聽清楚了沒有?這,是我的軍令!”高仁義森然道,下達(dá)了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命令。“這個命令,我無法接受!”羅玉龍冷冷道,“你要讓我接受命令,起碼把文件送來。”“你不要忘了,與赤塞的戰(zhàn)斗還沒徹底結(jié)束,現(xiàn)在,我們還處于戰(zhàn)時狀態(tài),那些條條框框,在這個時候是不起作用的!我現(xiàn)在,就命令你,立刻抽自己的耳光,而且要讓我聽到響聲!否則,你就是違抗軍令,就是不遵上級指令!”高仁義直接將大帽子給扣到了羅玉龍的頭上來。旁邊的高文信笑了起來,道:“真該讓你再打我兩下的,可惜了,打少了。”羅玉龍不由狠狠咬起了牙來,高仁義用戰(zhàn)時指令來壓他,他還真是無話可說。戰(zhàn)時狀態(tài),軍隊的運作都是一切從簡,一些命令也可以口頭下達(dá),根本不用經(jīng)過什么文件蓋章之類的復(fù)雜程序。“他讓你打他,你干嘛不打?”齊天臨在這個時候笑呵呵地問道。羅玉龍一怔,然后眼中寒光一閃,猛然抬起手來,對著眼前的高文信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