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”葛玲玲把腦袋埋在他的懷里就痛哭了起來,眼淚一下就濕潤了他里面穿著的襯衫。齊天臨這個時候才松了口氣,剛才葛玲玲那種癡癡傻傻的狀態明顯不對勁,這會兒大聲哭出來了,反倒是讓他放心了。不過,他的眼角在這個時候,卻也不由自主扭曲了起來。申白河喘著粗氣,痛得爬不起來,只能斷斷續續地威脅道:“我大哥是申白浪......你們......你們敢這么對我,他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陳驚夢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如爬蟲一般的男人,眼神當中掠過絲絲殺意,她也是女人,自然能明白女人的弱勢,以及那種被人欺凌的痛苦。不過,好在莫安妮報信及時,她和齊天臨來得也快,申白河只是扯破了葛玲玲的衣服而已。齊天臨抱著正在哭泣的葛玲玲,轉頭對陳驚夢道:“幫我妹妹出氣!”陳驚夢二話不說,在申白河的慘叫聲當中提著他的頭發就把人給抓了起來?!拔腋缡巧臧桌?.....”申白河一再重復著這句話,“你們知道我們鐵刀會在風城有多少會員嗎?你們知道招惹鐵刀會是怎樣的下場嗎?”陳驚夢不語,抓著他的腦袋,對著辦公桌的邊角就是狠狠一撞!“砰!”申白河的鼻梁破了。齊天臨輕輕拍著葛玲玲的后背,柔聲道:“沒事了,只要我在,就沒人能欺負你。”“砰!”說話間,申白河的臉再次與桌面親密接觸?!拔腋缡巧臧桌?,你們不能動我......”申白河虛弱無比地說道?!芭?!砰!砰!”申白河的臉已經是滿臉開話,鼻梁粉碎,眼珠子都差點被砸出來?!拔腋缡巧臧桌税。 鄙臧缀右贿吙拗贿吿撊醯靥嵝阎X得,這些人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。一般他只要說出這樣的話來,對面不管是誰,要么是肅然起敬,要么是被嚇得直接在他面前跪下。但這一次不同,他不斷重復這句話,反而不斷挨揍?!芭椋 薄拔腋?.....”“砰!”“申白......”“砰!砰!砰!”申白河直接軟倒在了地上,整張臉都被血給糊住了,眼皮已經腫脹得睜不開了。陳驚夢瞇了瞇自己的眼睛,而后哼了一聲,這樣的人,簡直死不足惜!齊天臨已經安撫好了葛玲玲的情緒,轉頭看了陳驚夢一眼,道:“讓張志剛過來,把人帶走,定罪之后,化閹!”所謂化閹,便是化學閹割,是華國針對這類罪犯而特別定制的一項法律,為的就是減少這類事情的發生。申白河這只能算未遂,不過,他要是欺負的別人還好,但欺負的是葛玲玲!